一声。室内的人都有些尴尬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欢迎还是不欢迎。总之,出了这件事,金家的人都知道沈静姝仿佛变笨了,谁也没有往下接话。
金氏老夫人道一句,“惠妍,你别太为难她了。”
夏惠妍却冷哼着,“这怎么行,贝小姐可是家中贵客,又是信哲的朋友。她这么不声不语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得了智障。过几天要请去精神病医院看看才行!”
“够了!”金信哲突然重重放下了手中筷子,当着他的面就敢欺负沈静姝,这群人真是有能耐啊!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包括夏惠妍都不敢再言语。突然,清冷的一声打断他们,“我吃完了!”
沈静姝没看任何人,放下碗筷就上楼,仿佛她不是他们当中的一员。金信哲瞥到她碗里的饭菜,根本没吃多少,连半碗都不到!心中更是心疼。
“你们吃吧。”金少也放下碗筷,用空余的碗装了些饭和菜,端上楼。
席上很快少了两个人,贝安娜再吃就觉得没意思,反而是夏惠妍一旁殷勤劝着,“没事,贝小姐多来两回就是了,说不定很快就能成为静姝和瑾涵的嫂子。”
“是啊,安娜,以后我们家可就热闹了。”金瑾涵也笑意嫣然。
其他人都默不作声,贝安娜才终于愉快起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融入一个家庭。
……
楼上,金信哲敲开门,将手里的碗放床边,“你的饭菜。”
“我吃饱了。”她神情冷漠,仿佛千年冰霜,跟面上不同的是心里早化作一潭春水,金信哲无论在何时都是关心她的。只是,她吃不下……
贝安娜明目张胆来家里,已经昭示了什么,她在示威。逼迫自己早一步退出!
金信哲没理会,饭已经端来了,沈静姝吃不吃是她的事。不过这时却突然问一句,“下午,你有去过金氏集团吗?”
他有预感她去找过他,故而才问。
“没有。”沈静姝干脆地摇头,不明白自己是害怕什么。害怕她其实有很多竞争对手,每一个都比她更适合金信哲,所以在结果没出来之前她只有胆怯地退出。
金少相信了,再停留也没意思,转身拉开房门。他身后的人却深情盯着他的背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很快变成默然,“过几天我要走,先提前跟你说一声。”
这句话几乎是辗着她的心血说的,沈静姝侧对着门的方向,害怕看到深爱的男人她会哭。不管怎么样,打个招呼吧,以免他来找她。
金信哲开门的手一顿,背后如中了一剑,鲜血直流。只是这血痕他对面的女子永远看不见,金少摸着胸口,很怕心跳已不在。
他说过他不想让她走,正如读完高中那四年,他找寻她已经花费了很大力气。如今怎么能让过去的痛苦重来一次、而这一次更加深刻?
“你想让我再伤一次吗?”他沉重的口音带着沙哑,头也不回地询问。
她又何尝没有受伤?这一切都不是沈静姝想要的,而是命运使然,“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爸!”
“他不是我爸!”在金信哲心里,从没认同金云海是他父亲,回绝地也十分干脆。
“我也希望他不是我爸……”房门被掩上,沈静姝落寞的光芒盯在门背后,身前的人走后她悄然出口。
床边的饭早就冷了,如今还是二月天,化雪比下雪还冷。沈静姝怎么能白白浪费金信哲的心意?流着眼泪也要将它吃完。
到半夜,她肚子痛起来,身子蜷成一团。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冷饭的缘故,这才注意到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来月经了,也许延迟到今晚。
沈静姝也不敢有太大动静,生怕被不远处的金信哲听到。窝在被子里之后才稍稍好了一点,第二天裤子上并没有印迹,她很奇怪,也没有深究。
不是说情绪影响也会导致月经不调,她已经郁结了半个月,早点离开这里才会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