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那几张相片,沈静姝就觉得难受至极,冷眸瞥过,厉声告诫。
好啊,真是有胆量!这才几天啊,只不过给她升了一个级,就敢踩在他头上!金少条件反射地望了望街边,四周有许多人在走动,估计沈静姝这么一喊,肯定有人误以为他是劫色的流氓。
金信哲放了手,她想威胁他还不到火候!在路上一把打横抱起了心爱的女人,塞进车内。这是他惯用伎俩,就算对方再强硬也抗争不过。方向盘一转,开向一片园艺林。这里都是苍翠的植株,也有娇嫩的花朵,沈静姝不是想赏景吗,这儿更方便!还只有他们两人。
车子停下,他欺身向前,不等对方反应迎面就是一个吻,以此来报复心爱女人的不听话!
“混蛋!”沈静姝在心里骂,她现在不想他吻她,仓促之中,一个大耳光扇了过去。
很响亮,金少没躲避,这一刻沈静姝自己都害怕了。但接下来是金信哲狂风暴雨的掠夺,一件件脱去她的衣衫,毫无抵挡。
沈静姝乱踢,他技术很好,压下来按住她的腿。就在这种抗争中要了她,之后他再给她穿衣,她眼神冰冷。
以为这样就可以征服她吗,真可笑,这种想法真原始。以为他得到了,她就是他的吗?这一刻,沈静姝心都碎了,顾不上身子还是光溜溜的,也不怕被外人看光了去,眼中闪烁出大滴大滴的泪水,她没办法原谅金信哲了。
他俯身吻**的泪,得到之后心爱女人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服服帖帖,看见她流泪心里更急。
“静姝,你告诉我为什么躲我?”他帮她穿好衣服,怜爱地将心爱的女人搂在怀里。
身旁的人却推开他,她不愿意在车子里呆下去,太脏了。金信哲每次都用这种方法,上一次是晚上,这一次却是白天,窗外还时不时有客人来买盆栽。太没廉耻了!
看着她要走,金少不愿松开,拉着沈静姝的手,眼中一片血红,似也要滴下泪水。但她却根本不想再看他,狠狠地甩开,下车,头也不回。
金信哲彻底颓废了,双手揪着头发、恨不得连根拔掉!想着心爱女人离开的眼神,他没有再追上去,车子一直停在园林内,他也一直关在车里,仿佛经历一场痛苦的修行。
直到守园人要关门,金少才离开,他无法想象失去她后要怎么活,他的所有努力都是为她奋斗,不管是权利还是金钱。金信哲回他们的别墅,以为沈静姝不在,周妈却告诉他,“小姐早就回来了,吃了饭现在已经睡下了。”
他心里放松了些,随便吃了两块糕上楼,沈静姝并没在房间里,而是在客房。当然客房的门锁着,他进不去。金信哲在外面踌躇了很久,一连吸去一包烟,对方还是没开门。他在客厅里没睡好觉,第二天一早被魅姬叫去组织。
沈静姝从客房出来,昨晚也是一夜无眠,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客厅里没声音,她还以为金少睡觉去了,谁知一出来满烟缸的灰尘和烟头。
心中莫名其妙地一痛,他果然还是在乎她。沈静姝冷硬的心肠柔软下来,浴室里没有往日那些准备,她以为金少在楼下吃早餐。下去后,女管家告诉她,“少爷有事,一早就走了,他说小姐若醒了让我给他打电话。”
“不用打了,我告诉他就行了。”沈静姝很奇怪,今天是周末,金少还在忙吗?
她随意吃了点早餐,出去找金信哲,想把昨晚的事情解释清楚,相片拿给他看。这行程也没有目的性,沈静姝不知道金少在哪儿,只能到金氏集团附近找。他总在公司,应该不会有错。
坐车来到步行街,一排排橱窗外映着行人的倒影。沈静姝最先去了公司,却发现金氏集团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有。那他会去哪儿?
沈静姝满脑子的疑问,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徘徊。拿出手机,想打电话,这时前面咖啡厅门口出现金信哲的身影,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子。
这个女人她认识,就是之前出现在金少办公室的那一位,当时的情形沈静姝现在回想起来还难受,何况是看着两人一起到咖啡厅?手机紧紧攥在沈静姝手中,几乎握到麻木,她很伤心,看来夏惠妍说得话不是假的。除了她之外,金少还有别的女人。
接下来,沈静姝没看下去,再看也是多余。她已经没勇气走进去问清是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金少她做不到。
这时,另一道眼光从咖啡屋橱窗里透过来,看向沈静姝。是阿阑在跟赵宏昌约会,依旧打扮地很亮眼,戴着大耳环和项链,一看就出生名贵。只是这一套全是金瑾涵的,没有人知道。
赵宏昌也对她格外殷勤,总是出手大方、送些小礼物。每个星期天都是他们不变的约会时间,像普通情侣一样享受咖啡带给他们的情调。
不过阿阑并不会品,看到沈静姝她很奇怪,为什么她看起来情绪失落、站在路中间?这咖啡厅好像也没有其他熟人的身影……
“你在看什么,那么入神?”赵宏昌好奇地问,也凝目向窗外。
沈静姝刚准备转身离开,赵宏昌可谓惊鸿一瞥,她的面容清丽脱俗,第一眼并不惊艳,可整张脸却印入他心里。跟陈阑不是一个级别的。
见问,阿阑如实回答。赵宏昌很意外,差点失控站起来,他对金少所有钟情的东西都很好奇,“她就是沈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