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只觉她们母女的话犹如两耳光打在她脸上,比痛骂她一顿还让人难受,过去她受尽了欺负无处反抗,现在还要再忍耐下去吗?
刚准备站起身表明自己已经跟她们没有关系,请金氏夫人与金氏小姐不要血口喷人,这时坐在另一边的金信泽却压住了她的肩膀,长长的身躯站立如一堵墙挡住即将到来的风雨,声音更是沉稳地不容人抗拒,“妈,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您不必操心。”
随后警告性地看了金瑾涵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
然而夏惠妍、金瑾涵又岂会罢休?干脆又说到金氏老夫人身上,“妈,这种人您就不应该让她进门,免得被邻居们看到笑话咱们。信泽也是,都坐上了总裁的位置,怎么还分不清是是非非?”
“妈,哥的心都被那狐狸精勾走了,现在他还听你的吗?”金瑾涵在一旁煽风点火,势必要将沈静姝赶出去、看不见人影为止。
金信泽的脸色越来越暗,虽然他在金家长大,却体会不到家的温馨感。原因不只在于父亲金云海不管教他、对他不闻不问,还有家族中的明争暗斗。金瑾涵是不用说的了,两个人根本聊不到一块儿去,在金信泽心中,他这个妹妹虚荣、爱攀比、爱耍大小姐脾气,性格暴虐,没有爱心,总之他看不到一丝优点。母亲夏惠妍虽然对他悉心关照,甚至年少时期就将他捧为‘无所不能’的骄子,她在他身上感受成功与夸耀,却极少走近他的心灵。
这个家有多么的不堪,金信泽就有多厌恶,可是面对母亲和妹妹,他能说什么?阻止她们不要为一些鸡皮蒜毛的事争斗来争斗去吗?
生活毕竟不是事业,有许多地方也有他护佑不到的时候,金信泽刚想拉着沈静姝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身旁金氏老夫人突然狠狠拍了两下桌子,“静姝是我的孙女、是我的客人,你们谁赶她走就是跟我老婆子作对!”
金瑾涵两只眼睛瞪得如铜铃大,她说什么?沈静姝是她孙女?这种人怎么可以进金家?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外人还不如媳妇和亲孙子重要吗?沈静姝是个什么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她未婚先孕、挺着肚子上学几乎辱没了金家的门楣,现在您还想再听一次笑话吗?”夏惠妍毫无避讳地将那件事指明了出来,恨不得强调您老中风也是因它而起的。
金氏老夫人双手颤抖起来,嘴唇也不住哆嗦,她这个婆婆没用,根本管制不住自己的媳妇,甚至还被她欺负。以前住在一起有金云海和金信泽在,夏惠妍也不敢明面上挑剔,可一分开不知给她找了多少不痛快!
“你……你……你……”金氏老夫人绝对不想有人当着她的面欺负静姝,拼命维护却口舌打结,说不出话来。
沈静姝听了一席话,羞愤交加,真想一脚迈开、走了算了,出了这个门她也就听不见这些闲言碎语,不会烦恼。可是奶奶身子骨不好,曾经中过一次风,这种情况一定不能再受刺激了。沈静姝放下尊严和面子,着急地在金氏老夫人口袋里找药。
金信泽也适时地递过一个水杯,看奶奶将药丸服下,给她拍了拍背屋里的氛围才终于冷静下来。
“你们是想让奶奶再进医院吗?谁都不要多说了,静姝是我带进来的,有什么事情出了这个门再说!”
金信泽强硬起来,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