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再说秦穆公闻三帅为晋所获,又闷又怒,寝食俱废。过了数日,又闻三帅已释放还归,喜形于色。左右皆曰:“孟明等丧师辱国,其罪当诛。昔楚杀得臣以警三军,君亦当行此法也。”穆公曰:“孤自不听蹇叔百里奚之言,以累及三帅,罪在于孤,不在他人。”乃素服迎立于郊,哭而唁之,复用三帅主兵,愈加礼待。百里奚叹曰:“吾父子复得相会,已出望外矣!”遂告老致政。
穆公乃以繇余公孙枝为左右庶长,代蹇叔百里奚之位。此话且搁过一边。
再说晋襄公正议伐秦,忽边吏驰报:“今有翟主白部胡,引兵犯界,已过箕城。望乞发兵防御!”襄公大惊曰:“翟晋无隙,如何相犯?”先轸曰:“先君文公,出亡在翟,翟君以二隗妻我君臣,一住十二年,礼遇甚厚。及先君返国,翟君又遣人拜贺,送二隗还晋。先君之世,从无一介束帛,以及于翟。翟君念先君之好,隐忍不言。今其子白部胡嗣位,自恃其勇,故乘丧来伐耳。”襄公曰:“先君勤劳正事,未暇报及私恩。今翟君伐我之丧,是我仇也,子载为寡人创之。”
先轸再拜辞曰:“臣忿秦帅之归,一时怒激,唾君之面,无礼甚矣!臣闻’兵事尚整,惟礼可以整民。‘无礼之人,不堪为帅。愿主公罢臣之职,别择良将!”
襄公曰:“卿为国发愤,乃忠心所激,寡人岂不谅之?今御翟之举,非卿不可,卿其勿辞!”先轸不得已,领命而出,叹曰:“我本欲死于秦,谁知却死于翟也!”
闻者亦莫会其意。襄公自回绛都去了。
单说先轸升了中军帐,点集诸军,问众将:“谁肯为前部先锋者?”一人昂然而出曰:“某愿往。”先轸视之,乃新拜右车将军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