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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刻氽娶了恩阿普桑嘎依的孙女德卡依,靠着贩卖牲口,他现在已是一个成功的生意人了。
他为我买的三匹马,有一半的钱是多吉特思姻斯姆,沙里林特思姻斯姆和布阿特欧欧垫付的。多吉特思姻斯姆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而沙里林特思姻斯姆则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胆子最小的人自然就是布阿特欧欧了。
我赶着五匹马,每年要往返车哈欧姆欧和帕哈阿尔依三趟。虽利润可观,却路途艰辛。一个单程至少在半个月以上。我不仅是做这种与中国西藏之间的跨境贸易,同样,我每年几乎都要去一次印度的边陲小镇尔阿恩嘎马特依。采购肥皂、衣服、糖、茶、食油、槟榔和其它日用百货。一次性买回明年全年要用的东西。
一次,我在帕哈阿尔依巧遇横刻氽弟弟。他离家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回到羺布嘎恩之后,我感到家人们的脸色很难看。原来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我女儿多吉瓦恩姆欧患了很严重的病。已经非常虚脱。阿乌姆嘎依德姆和我妻子将女儿藏在寺院的地窖里,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她患病了。同时也是害怕见到生人会加重她的病情。
寺院里每天人来人往,有来许愿的,也有来借粮的。
我们准备了好几碟干鱼,是我从帕哈阿尔依买来的。为了能重新恢复和提高她的食欲。
听人说桑格查姻斯卡欧尔的神灵很灵验,我和妻子背着女儿专程赶到桑格查卡欧尔烧香许愿。
桑格查卡欧尔寺毁于一场大火,姻斯旧是一片废墟。我们将带来的供品摆放在倒塌的残骸之中,求神灵保佑我女儿早日康复。
1953年,社卡彭妹妹出嫁了。她嫁给了距离羺布嘎恩有两小时路程远的托布姻斯依沙村的娜嘎。在她女儿尔姻斯出世之前,这桩婚姻便宣告破裂了。后来她再婚嫁给了特思欧尔阿依,新郎是她自个儿找的。他是沙布特如恩吉米恩欧尔布的孙子,新婚后做了普那卡哈和嘎沙的地方长官。可是好景不长,这桩婚姻也没能维系多长时间。旺楚克大哥将她介绍给了自己的朋友基阿富富阿多吉。尽管男方年龄比她大七岁,姻斯旧没能白头到老。最后,我兄弟横刻氽出面,介绍她认识了大瓦彭显卡。新郎官是横刻氽妻子的本家叔叔,已是有好几个孙儿孙女的爷爷辈的人了。可这桩婚姻却有了幸福美满的结局。
一天,我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我姐夫的仆人特细卡阿依来了。他在普那卡哈和嘎沙地方政府里做事,是特意给我送信来的。
我跟着他三步并二步着急忙火地赶到普那卡哈。
路上,特思欧尔阿依告诉我,他的主子吉米多吉旺楚克——不丹国三王爷要走了。走得很急,明天就要离开嘎沙。我们必须当天晚上赶过去,赶在他动身之前。三王爷一定有什么重要事情要交代给我。
社拉妹妹替我担心,并催促我快点儿上路。走之前我去了趟林楚,去年冬天我父母便搬到了那儿居住。
天黑了。父亲为我担心,让我天亮再走。可母亲却让我连夜赶路。她明知道道路泥泞崎岖,白天都不好走。
我大口地咽下一大碗茶水之后,便跟着特思欧尔阿依上路了。
特思欧尔阿依提着灯笼在前面照路。
当我们赶到德欧姆基依时,已经十点多钟了。大伙儿都睡了。彭显卡也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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