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他忙不迭地回答。
我从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给他:“就那辆车,你把它开到广场前,我们往上搬东西,然后你把它送到飞鹭花园。”这里无主的车子很多,我们已经找到了不少车钥匙。
我们几个从广场里搬迁出一箱接一箱的东西,全都扔在那辆车子上。我想前后应该装了有二十箱上下,但令我们恼火的是,当我们装好以后,他居然飞一般地沿长青路向东跑了。
“遇人不淑……”刘功成苦笑着说。
“没关系,我们以前碰到过更糟糕的。”这时我想起了谭峰和陆志明。
他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也许是觉得网络上那些扶老人被诬赖的人只是传说——其实我也相信那些只是传说而已,但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屡见不鲜。
一上午时间,我们至少看到有三十辆车从天和广场前面驶过。我多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以后,岛上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生存者,人的生存能力实在太惊人了。
收拾完了这里的一切,我就让向教授带我们去海边看看。那里的情形看起来有点糟,所有人在上船的时候,都必须进行全身检查,确保他们身上没有被咬过的痕迹。在检查过程中,士兵们找出了二十多个人,不允许他们上船,他们只能留在海边哭泣。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在心中为他们难受。尽管于医生曾经告诉过我病毒可能会自动消失的事情,对岸却不能接受哪怕一点点的意外。我这个所谓的“临时负责人”,职能也不过是负责岛上的营救而已,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干嘛不让他们到那边去?”张雅气愤地说,“说不定我们还能研究出疫苗,把他们的病都治好了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这种情形看多了就习惯了,没什么可悲伤的。
我们都下了车,站在海边吹风。也许是我们的出场气氛,让他们注意到了我们是能够决定他们命运的人,于是一下子把我们围了起来,希望我们能表个态。
“大家不会有事的,这种病一定有办法治愈……”张雅不顾我的拦阻,大声对他们说。
空口许诺别人不存在的东西,早晚都会穿帮的,我没跟着凑热闹。不过她这一开口,倒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她立马就成了大家心里的救世主。
我走到一边看热闹,那几个人这会儿都成了焦点中心。不过还不到一分钟,人们就开始大声地吼他们,看来是信用透支了。不急,等他们挨了人家的揍,以后做事就会小心了。
果不其然,又过了五六分钟,他们就全都从那里逃了出来。向振教授的领带和上衣被揪得稀烂,张雅和申芳的衣服也弄得乱七八糟,刘功成还好点,他拳打脚踢的没受什么损失。
我看到了一个满脸沧桑的人,感觉他可能会有点用处,于是走到他身边,轻轻地问:“反正都是死,我给你提供一个平静的地方,你去不去?”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谢谢。”
这里离飞鹭花园不远,走路有半个小时,我们两个没有开车——其实是因为我们不会开车,向振教授开车送那几个人走,但我嫌车里太挤,就没跟车走。在这个已经平静下来的地方,在人生最后的几个小时里散散步,其实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他今年有五十多岁,看上去是个挺忧郁的人,这种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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