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南门跑去,但放生不是我的想法。在他逃开十多米以后,我开枪打断了他的一条腿,这才是我给他设计的死亡方式。不过我不会等到他来害我们的,等到他被咬以后,眼看就要变成怪物,我开枪打爆了他的头。
我的一切行动都被连长看在眼里,他并没有表示不满,但我知道他心里很不痛快。我问他怎么处理谭峰,他说那混蛋是个协从犯,把他赶出去就行了。我遵照他的命令执行,把他送到了南门,也许今后在那些怪物的队列里面,我们能欣赏到他的英姿,然后一枪干掉他。
“杀人的感觉很不错,是吗?”在谭峰离开这里以后,他很有些沉闷地说。
“跟杀怪物没什么两样。”其实我瞒了他,杀怪物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杀这种人渣的时候,却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
“杀人可以,但不要上瘾,我们在这里不是法官,没办法判他们死刑。如果非杀不可,就让他们死得痛快点。”
“他们是罪人,他们犯了强X罪,必须要死。”
“那你呢?你犯的是杀人罪。”
我哑巴了。连长说的的确有道理,如果杀人的快感不断地向我侵袭,我会一步步上瘾的——我最大的毛病就是这个,永远克制不住那种所谓正义实现的快感。
“其实他罪不至死,但我决定处决他,你知道为什么?”他带着笑意问。
我摇了摇头。
“因为我知道如果他不死,那就是你死,我们所有人都得防着你去杀他,最后肯定是你被我们杀掉……”连长无奈地摊了下手,“杀人成瘾以后,就再也改不过来,你要小心啊,我真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
我答应他以后注意,但不晓得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
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凯旋一直在二楼值勤,我们谁都没有对他提起过。上午十二点交接的时候,连长让我到二楼替他站会儿,我就下去了。凯旋没有像往常那样离开,我看他是想跟我聊些什么事情。我心里有点底,不过故意不捅破,这件事情得人家自己拿主意才好。
“笑磊大哥,我想问你一下,你觉得林雪怎么样?”在跟我对峙了好半天以后,他终于开口了。
“怎么,爱上人家了?”我带着一脸的调笑。
“嗯……”他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这事儿你该去问连长,我可不是你上司,对你的情况了解不多。不过话说回来,兄弟,我觉得林雪是个好姑娘,如果她对你感兴趣,那是你走运。”
他乐了:“我这就去找连长!”
就在今天,我见识了什么叫军人的果敢作风:连长当天就把凯旋和林雪掇合到了一起,还给他们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婚宴。参加这个婚礼的人,有昨天到来的那家人,还有他的战友、朋友,饮料只有每人一杯橙汁。
参加婚礼的时候,我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总觉得应该让凯旋知道林雪的历史。但看到他兴奋的脸孔,还有林雪刚刚受过打击的神情,我没说话。
我们少有地点了一次蜡烛,对面的靳强和李龙也频频举杯为战友祝福,这两个家伙比较走运,他们喝的橙汁比我们多多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们的手机里没有婚礼进行曲,多少缺一点情调。
婚礼只进行了十五分钟,想来应该是这个时代最简短的了。欢乐的同时不能忘记危险的存在,谁都无权把快乐的事情搞过头。
“没关系,这个婚礼搞的不咋的,等咱们活着出去,再补上就是了。”连长开玩笑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