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的孩子是孩子,那十几万冤魂还打动不了你的恻隐之心吗?”
“恻隐之心我有,可是我不能拿我们最后的血脉去开玩笑,他们还是孩子,他们的人生刚开始,我绝对不会把他们送上战场,不管发生什么。”
每天来元帅府外求见和请愿的人络绎不决,各势力的记者也是纷纷要求采访,可是龙痕还是那句话,绝不将孩子送上战场,虽然引来国人痛骂,但是东北人民不骂就够了。
龙痕这百万军的确无大战斗力,但是这批战士素质很高,不光是当兵,他们训练外就是紧张的学习,可以说这部队已经成为了一所普及化的军校,当然这里面不光是教军事。
东北十二省内不少人要求立国,可是要是宣布独立,那就更挨骂了,而龙痕也没这么想过,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大型机械不断生产着,代替了那些主要的劳动力,可是机器这东西效率比人可高多了,所以物资可比以前多了十几倍,甚至二十几倍,而且不断增加着。
各学校培养的人才不断进入工作岗位,可以说一个现代化的国家在荒凉的土地上长了出来,但是还是很虚弱,可是有希望就好。
“将军。”
龙痕和将军们议事后,一起检阅部队,看着那一张张年轻的脸,龙痕感觉自己教育孩子的游戏是否太残酷了些?
车队出了军营没多远就被浩大的人群拦住了,都是国内的报纸记者,以及各界有名望的前辈:“请将军下车听我们说两句。”
“你们要说什么我知道,当着我的将军,我年轻的战士我在次声明,我不会让我们东北军绝种,五年内绝不出兵。”
龙痕礼貌的下车,拍拍跟随在自己身边的黑蛋:“他今年十二岁,他的父亲本为一村里老实的木匠,为了同胞战死在沙场,而我的部队中多少都是我们东北军的血脉,你们有孩子,你们看的是宝贝,我把他们也看做宝贝,我绝不让他们上战场,你们还有什么话就说吧。”
“将军,关外形势一片大好,工业化非常完整,当然我们理解将军的难处,东北军的确无出兵之力,可是凭您的威望,何不整合关内各军?扫除外敌?”
“老先生我这威望在大有皇帝大吗?他们连皇帝的命令都不听,能听我的?你们当我金子铸的?”龙痕看着快马而来的儿子,随手将他抱了下来:“这是我的儿子,刚刚五岁,我爱他甚于我的生命,可是我这些孩子兵的父母爱他们的孩子也如我,各位若没什么新意那就请回吧,那些军阀就知道抢地盘,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而战,或者他们知道,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地带,他们也是英雄,可是现实不允许,等他们打明白了就知道枪口该对着谁了。”
“将军,如果您肯登高一呼,那天下群豪谁敢不从?”
“怕我的飞机大炮坦克?笑话,谁也不会为了所谓的国家和民族而放弃手中权力的。”龙痕手一托,儿子单腿立于掌心,凌空一翻回到了马背上,已经威风的偷去了龙痕配剑:“我登高一呼不管用的,我怕到时候他们不自己打了,该集合联军来打我了,我可没那么白痴,再说了,如今沙虎国虎视耽耽,我这地面也不太平。”
麻烦事太多了,国内缺钱,纸币信用度还是不大,有了钱还是兑换成金银,就在这个时候,药场终于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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