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痕并不在意这件事情,他可不想与人结怨,毕竟报仇事大,个人荣辱是小,所以下手很有分寸:“少爷您自己想吧,我那里还欠你们龙家什么?”
龙啸天脸红脖子粗的提剑而走,龙菱紧紧追去,生怕哥哥做点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其实龙啸天还是分的清楚是非的,但是他太在乎自己所谓的贵族身份,其实还是普通人,毕竟大魏那有什么世袭贵族?
龙痕每天陪师娘种花,陪师傅喝酒,之后就是看书。
“师弟,你要考状元吗这么认真?”慕容丝雨对看书可没兴趣。
“练武人考那东西干什么?”龙痕翻着书道,从包里拿出一坛醉生梦死:“嘿嘿,跟师娘要的,师姐要不要喝?”
龙痕在精神上从来没把自己当过奴隶,他心情也不压抑,如今研究这战争历史,他发现当年的记载是魏军三十万在魏皇的带领下强攻天门关,并没有关于偷袭的记载,如果是魏人干的,那么精彩的偷袭想必该记录在战争历史中吧,而且他记得那军队的服饰,分明就是呼兰人,如今呼兰在战后都被魏军血洗,自己这仇也该算报了,所以龙痕如今心情大好,可是他那知道自己错了。
“跟师傅一样酒鬼。”慕容丝雨好笑的说:“师娘太宠你了吧,竟然把这仙酒给你。”
“你不看看我给师娘种了多少花。”
“是,你不看看你一剑毁了师娘多少花。”
“你就不能看点好事吗?”龙痕摇头道:“什么事情都看那么清楚很无聊的。”
“对了师弟,我来给你说媒了。”慕容丝雨笑道:“师娘说了,你都二十五了,别人连孩子都抱上了,所以一会进宫,去挑公主去,出云,落月几个公主都不错的。”
“啊?挑公主?”龙痕脑子有点死机,在这封建年代等级何等森严?
公主可不是地摊上的地瓜,随便挑:“我不想去,我要闯荡江湖去了,再说我们都是天位,不死之人,着急娶老婆干什么?”
“小男生,这可逃不了了,一会你我,莫奇雨修,太子武云飞几个都得去,好象是外帮使者上供了某些奇怪的东西。”
战将门不讲究穿衣,一律都是那种结实的布匹,丝绸虽然华贵,但是对他们这些常年挥舞着兵器和身穿铁衣的人来说确太过不合适,毕竟丝绸贵,穿那东西没几天就破掉一套。武云昭和师娘带领着四个弟子前往皇宫,其实就隔着几条街而已。
“这就是皇宫?”龙痕惊讶的看着那广亮的大门,门口身批金甲的战士左右而立,一片森严肃穆。
“你不是吧?在皇城住了七年了你都,不知道皇宫在那吗?”武云飞好笑的说:“你从十三岁来到皇城,好歹你在这过了三分之一的岁月了。”
“小时候来过。”龙痕看着那巍峨的宫殿:“不过那时候没敢进,这辈子值了,能进宫看看皇帝。”
“皇帝有什么好看的?”武云昭笑道:“以后想来随便来,我们战将门弟子出入皇宫可是很简单的,尤其是后花园鲤鱼池里,那鱼是真香。”
今天不同往昔,各大臣全部列立殿上,武云昭见到皇帝只是一抱拳就算施礼,毕竟这皇帝是他的后代子孙,皇帝倒是赶紧起身让坐:“老祖宗请坐。”
“怎么回事?”武云昭看着那一脸红胡子的外国使者:“红毛人,一看这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原来这红毛国人居住于海岛之上,船队行船,偶然来到了大魏海岸,不过语言不通,在大魏生活了五年了已经,学会了魏人语言。
如今以朝拜天子为名前来商议通商事宜,而且他们之中有特别能力者,和大魏的修行者差不多,不过有些不同,而且他们随身带来了一样东西,狮身人面兽,立大无穷不说,而且非常聪明,这使者想看看大魏有没有人能收服这怪物,已经有几名将军被那怪物撕了,所以不得不劳动战将门。
“恩?”龙痕看着那大笼子:“没有妖气,好奇怪的生物,你是什么?”
“斯芬克斯。”那怪兽自我介绍道:“你敢与我一战吗?”
“啊?”龙痕惊讶的后退两步:“你还会说话?你是人是妖。”
“非人非妖。”这怪兽爪子一扒拉那孩子胳膊粗的铁条,竟然钻了出来,威风的蹲在龙痕面前:“你可敢与我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