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的生活
电工基础课程结束后,我们转入了电子元器件基础理论学习,这一阶段的课程学习与部队装备紧密相连。
课堂上,教员拿着电子管的模型,一极一极的分别讲解什么是灯丝,什么是阴极、阳极、控制栅极、加速极,以及它们在放大器中的作用。讲完电子管放大器课程之后,又讲晶体管、晶体管放大器电路、长途通信原理学等课程。
那时的学校非常重视理论与实践的结合,在学习理论的同时,我们还经常进入教学机房,结合部队装备的载波设备进行实践。这一时期,我们的知识水平得到迅速的提高,收获是非常巨大的,这一切都离不开教员们付出的辛勤汗水。
记得有一次,一位女教员小孩夜里发高烧住进了医院,为了不耽误给我们上课,她把还在输液的小孩丢在医院交给护士后就匆忙赶回了学校。因为路途远,上课耽误了几分钟,她还在课堂上向同学们道歉,这样的好教员,我们一辈子也忘不了。
不知不觉中8个多月过去了。一天下课回来通讯员告诉我“你的一位西藏军区老战友来看你了,他在队部等你呢。”听到这一消息我真是太高兴了,我飞快地跑到了队部,果然见到了久别的老战友。我从食堂打来饭菜,我们边吃边聊,从老战友那我了解到,自从我上学离开连队后,老战友们都很怀念我,我写回去的每封信,他们都要传看。今年老战友们绝大多数复员回乡了,他是在返乡途中路过重庆特意来看我的。老战友们如此念情,让我非常感动。当天下午我向队领导请了半天假,陪着老战友一起游览了歌乐山。
我们来到歌乐山时,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所到之处鸟语花香。沿着青松翠柏的小道,我们来到半山腰的一栋平房前,这里是抗日名将杨虎城和他儿子的遇难处。西安事变中张学良、杨虎城扣留了蒋介石,蒋虽然勉强答应了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要求,但被抓之辱实难咽下。1949年逃离大陆之前,他亲自下令杀害了杨虎城一家。
山坡下另一栋平房,是小萝卜头一家被害的地方,小萝卜头的父母是杨虎城将军的秘书、中共党员。
山凹里有一个高墙大院,那是重庆渣滓洞监狱,里面曾关押过许多共产党员和爱国人士,其中包括抗日名将叶挺、地下党领导人许云峰、江竹君等革命烈士。
叶挺将军那首著名的诗句《我的自白》就出自这里。审讯室里各种锈迹斑斑的器械,是敌人残酷折磨共产党员人的刑具,在这里他们把竹签钉进了江姐的手指。
白公馆是陈然烈士和黄以声将军被关押的地方,当年烈士们与敌人斗志斗勇的英雄形象仿佛就在眼前。
虽然时过境迁,但那一间间漆黑的牢房,仍然默默地向人们述说着当年的历史。
回望歌乐山烈士陵园,我们心中非常感慨,中国革命成功是来之不易的,是千百万革命先烈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我们要继承革命先烈的遗志,刻苦学习、努力工作,以优秀的成绩来报效国家。送别老战友返回学校已是黄昏时分。
按教学大纲的安排,1975年的5月我们来到了邮电部下属的重庆邮电设备制造厂实习。学校领导和教研组,为了让学员们全面学习和掌握312型载波设备的生产、组装、调试过程,和工厂商量后,特意安排我们到不同的生产车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