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有已经消失了的那个李力仁的身影。
这时,包厢里面只剩下叶韵还有乔雅言跟祁邵阳,叶韵也不好再呆下去,不知道祁邵阳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跟乔雅言说,只能说,“雅言,我家里有点事,先走了,你跟祁先生说完,就早些回去!”
乔雅言只是用力的点点头,看着她离开。
“乔雅言,你刚刚在做什么?嗯……”祁邵阳拉长声调,面色铁青,恨不得喷出火来,那个女人就那样在他面前去勾引别的男人,那个老男人。双手用力的握着她瘦削的肩膀,恨不得能够把她捏碎一样。
“跟你无关!”乔雅言甩开他的胳膊,冷声说道,李力仁走了,她还可以找谁注资,还有谁可以帮她,她不知道,心里一团乱麻。
“是不是不管是谁,你都愿意爬上他的床!嗯……?”
“是!!!!祁邵阳,我就是出来卖的,你不是看到了吗?只要那个人可以给我想要的,他是谁都无所谓!除了你,因为……谁都没有你让我觉得……恶心!”满是鄙夷的甩开他,扶着墙壁往外走。
“你再说一遍!”
“你让我……恶心!够了吗?我就算是跟低头,都不会来找你!”回过头,倔强的瞪着那个男人说道。
祁邵阳却轻笑出声,唇边的笑容却宛如绽放的罂粟,“乔雅言,你会跪着来求我的帮你的!”
语气满是笃定。
“祁邵阳,你休想!你做梦!我死都不会来求你!”乔雅言不敢置信的狠狠说道。
乔雅言把触手可及的东西重重的朝他的身上砸去,跟疯了一样,那个男人却只是挑着眉看着她气得跳脚的样子。
他凭什么那么笃定,她会低头,他是不是以为只要他想,只要他要,什么都会按照他的想法一样,他休想,再去那样操控她的人生。
然后猛地朝门外跑去,穿过拥挤的人群,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没有谁可以依靠。
车水马龙,她却不想打车,不想回家,因为家里也只有她一个人,爹地还在医院,大脑就跟放空了一样,只是盲目的走着。
今晚为了应酬,专门穿的七寸高跟鞋,现在咯的脚生疼,走起路来都难受。
茫然走在大街上,双手紧紧的环住胸,好让自己暖一些,夜晚的风很冷,很冷,吹到她的心里,还有那个人笃定的表情,嘲讽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