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液体,这种液体不时的散发出一种刺鼻的味道。
浓浓的血腥味,这直径二十厘米的中空柱体里竟然装了满满一管陈血!
“这是怎么回事”?我对骤然出现的这些陈血感觉非常吃惊,这些陈血都是谁的?
七星子皱眉低头不语,然后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地上的白骨堆里,“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些血液,应该就是从地上这些白骨生前抽取的”。
“怎么可能,看这些白骨的数量,至少好几百,难道现在国家对大量人员伤亡这么不上心吗”?我不可思议问道。
“你要知道这里是偏远地区,信息鼻塞,政府的信息法令很难传播到这里,所以在这种村子里村长都比外面的县长管用,而且,人口大量非正常死亡有很多方式,一场致命的瘟疫就能收走成百上千的性命”,七星子忽然变得愤怒起来。
我迟疑的猜测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是有心人在草菅人命,利用这里的闭塞跟无知,散播一场伤天害理的瘟疫,然后制造了这个惨绝人寰的墓场”?
七星子沉重的点了点头,“你说对了大半,这些尸体绝大部分都是被人为害死的,还有小部分是当时已经死去,后来被人从坟墓里拖出来扔进这里,相信后来这个村庄幸存者已经承受不住压力搬走了,所以那个幕后黑手凑不够数量,所以把大量腐烂的尸体也拉来充数,结果就是那些腐烂的尸体拖延了他的计划,导致计划迟迟完成不了,所以他才建造了这个用磨盘来伪装的东西,试图依靠时间的积累来达到目的”。
我听的简直目瞪口呆,从小自以为生长在蓝天下的我自从进入寺庙以来不停地受到各种各样怪是的冲击,这还是我生活的那个碧海蓝天的地球吗?
“你不是在编故事吧,这个世界上有这么草菅人命的人”?我真的不敢相信七星子说的是事实,但是脚下踩着的累累白骨正明晃晃的向我倾诉着,告诉我七星子是对的。
虽然他没有正面回答我,但是我的内心已经渐渐接受这个事实,有光明的地方,转眼就会被黑暗淹没。
我看到七星子又慢慢走到前面断裂的立柱处查看,这是接近磨盘的一端,此刻巨大的磨盘正歪斜的躺在白骨堆里,而在磨盘跟立柱接口处正不断地向外溢出暗红的血水,这么古老的血迹怎么会突然流动起来。
“不会是当时你身上的血水渗进去了吧”?我猜测道。
七星子摇摇头,“不是我,是它的”。
说着话,他伸手指了指早已经气绝身亡的老狼王。
怎么可能,他的血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
七星子站起身来,扭头看着我,“这回你相信道爷我是个爷们了吧”?
他的跳跃性思维让我都差点失去语言功能了,这家伙跑题怎么跑的这么远。
“不会,不会,我确认你是个爷们,个屁,我没见过谁家的老爷们胸部比女人还大的,你到底是男是女”?其实我已经确信他是个爷们,如果是个女的,谁会跟男的相处的这么豪放啊。除非他对自我性别的认知有问题。
七星子怅然一叹,“有一得必有一失,我从小就心高气傲,谁也不服,偏偏我有个师叔,才华横溢,茅山修道的大多数记录都是他破掉的,而我为了超越他,向师父套要了一门快速提升道法的秘籍,结果这个秘籍练得太过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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