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十有五,不由赞道:“看来徐先生颇通长生之术。”
“您客气了,”徐适年道:“我已经受洗,是信耶主的,不讲究长生。”
婉澜对这个西教自然不陌生,她礼貌而得体地向徐适年表示了歉意,并得到了对方的谅解,话匣子再打开的时候,自然又回到“革命”上来了,但徐适年所说的革命,大多是欧洲各国的事情,反倒对中国闭口不谈,她几次想把话题牵过去,都被徐适年轻飘飘地打断。
谢道中似乎确定了他不是革命党,对他的态度也愈发温和,甚至愿意针对“革命”这件事谈一谈自己的看法,顺便对闹得正如火如荼的孙文革命党点评一二:“宪政这个词,我也有所耳闻,前不久朝廷下圣旨,要求各省设立咨议局,谢某不才,当选了江苏咨议局的议员,采取舆论,以指陈通省利病,筹计地方治安,这一年里,也开过了一次常会。”
徐适年微微侧身,时不时颔首,眼神专注诚恳,表示自己正认真听着。
谢道中顿了一下,又道:“宪政的要义不过两点,一是保障每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和自由;二是限制公共权力,所有公共权力一并由宪法所赋予,是吗?”
徐适年道:“谢大人讲的不错,宪政即是宪法政治,宗旨是还权于民,包含三个基本要素,民主、法治和自由。”
“那就先说说这公共权力吧,如今我大清官员的权利是由皇帝陛下所赋予的,而宪政却是由宪法赋予的,等于是这部宪法,代替了皇帝,是吗?”
徐适年想了想,点了一下头,随即又补充道:“但宪法的权力是民众所赋予的,它的地位至高无上。”
谢道中便问道:“我们说皇帝是真龙天子,而宪法又能代替皇帝,那宪法和天,谁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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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绍仪,字少川,清末民初著名政治活动家、外交家、清政府总理总办、山东大学第一任校长,中华民国首任内阁总理,国民党政府官员。曾任北洋大学(现天津大学)校长。自幼到上海读书,1874年成为第三批留**童,赴美留学,后进入哥伦比亚大学学习,1881年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