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顺这条路直走。”傅马谦恭的指着。回头,玫瑰笑呵呵的看他:“又套到一个?”傅马有些尴尬:“唉,说些什么?你知道的,干我们这行全凭嘴巴。”
“驸马呀驸马,真有你的。”
玫瑰感叹道。
“我凭脑袋瓜子,满世界找钱。你凭一张小嘴,转眼间就有大笔进帐,活得比我强多啦!天上的星星都哄得下来,你怎么就没有碰上一个赏识你的皇帝?”
傅马还是那么不温不火。
“别说,还真可能有那一天,真有那天,我还能忘了您吗?”
中年妇女拿来了取货条,拎着实价为5500的去年老款式包,屁颤屁颤的走了。“黑!”
玫瑰瞪瞪他:“真黑!没良心!”
“良心?”
傅马哑然失笑。
“玫瑰呀玫瑰,什么时候了还良心、良心的?现在只要有,”“对不起,我没有钱。”玫瑰打断他:“包呢?”“这儿”
傅马爽快的从藏在柜台下面的纸箱。
拎出一个包装还没撕去的提包。
识货的玫瑰接过,那么随便看看,就认定是刚到的法国新款。“多少?”“8800!”玫瑰随意的把包往玻璃柜上一放。
“4400!开票。”
“哎呀玫瑰,你可瞧仔细了,真正的法国货呀”
傅马急眼了.“我又不是老板。”“见货砍一半,不是你教我的?”“哎,哎哟,唉,你真是。”傅马哭笑不得,摇摇头。
“好歹也加点,您大小姐好歹也加点,给点稀饭钱嘛。”
“5000!要不我走啦。想乱赚我的钱?没门!”玫瑰杏眼圆睁:“好好、好!拿去、拿去!我服了你您老啦还不行?”
傅马点头如鸡啄米。
玫瑰第一次逛“美丽百货”,还是二个月前。听那些广告公司的小姑娘,说起本市的“美丽百货”,一脸的心驰神往爱之恨之,玫瑰不以为然。
“再品牌再昂贵,还能超过京城?”
可一个整天逛荡下来,却让玫瑰有一点心惊。
“美丽百货”豪华气派的装饰,琳琅满目的商品,优质无暇的服务,引人流返驻足;特别是女性感兴趣的,诸如拎包香水化妆品衣裳床上用品之类。
不但品牌多、齐、新。
而且质量高档,价格坚挺,购销两旺,一点不比京华差。
不过,在京华长大的玫瑰,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北大三年,和伙伴们常逛“王府井”“燕沙”“八百伴”……的她,知道商场现象下的本质。
当她第N次来到时。
傅马注意到了她。
南方姑娘少有她这样的高个,走路落落大方,眉心似笑非笑,衣服鞋袜看似朴素简单,却无一不是上档品牌……
傅马就这样边与顾客周旋。
边用余光打量着玫瑰。
带来的厢包锁不上啦,玫瑰修呵修的总修不好。一生气,便将它用力塞进了床脚。逛荡了N次,看中了一款厢包,可又觉得价格离谱没有下手。
玫瑰不是付不起这千儿八百的厢包钱。
而是因为她知道还有太多的水价,不能做冤大头。
“可以不知道,但不可以被蒙骗!”这是玫瑰做人的原则。“看吧看吧,多好的包呀!”傅马习惯地嚷着,四下搜寻可能成为买主的顾客。
玫瑰站在厢包堆里。
俯下身子全神贯注的左翻腾右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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