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之余。
竟莫明其妙的有了一丝快感。
玫瑰十八啦,十八岁的玫瑰身体发育良好,一米六七的个儿,鹅蛋脸上嵌着双细细的眼睛,前凸后突的身体,就像风华正茂的青春,芳彩照人……
门外一响。
有人进了客厅。
把东西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玫瑰知道,是房东买菜回来了。“今天没出去?”“没有”“总得想办法呀,大小子一个总是这样耍起吃老汉,不行呀!”
“那我能做什么?没有适和我的工作嘛!真是,一天到晚唠唠叨叨,烦死了!”
门外传来房东父子的对话。
想着平日里总是和蔼可亲的房东,时时被儿子气得脸青脸黑的样子,玫瑰就感到有点心疼。再想想房东儿子那死猪不怕开水,烫强词夺理的无赖样。
玫瑰就感到讨厌恶心。
“呯”“哎哟。”
有人跌倒,“陆地,你洗了澡怎么不把水拖干?”房东气吁吁的声音传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哎哟,扶我一把,哎哟,你扶哪儿嘛?真是笨手笨脚的。”
玫瑰伸伸舌头。
是自己忘了拖干洗澡间的水哟。
咳,那小子背了黑锅,活该!玫瑰瘪瘪嘴巴:“站起来抵着天花板,还好意思一天在屋里耍起,活该!”玫瑰忽然很为自己骄傲,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
哼哼着打开电视机和DVD,塞进一盘《第二十九界奥运会开、闭幕式?残奥会开、闭幕式》
津津有味的看着。
与别的女孩子不同,出身大学教授世家的玫瑰,自幼却喜欢广告、创意与设计。大学一毕业便不顾父母‘读研?读博’的良好愿望和强烈要求。
揣着‘不做总统就当广告人!’的雄心。
一个人到了南方这座崛起的大城市。
玫瑰在南方为寻租房乱窜一气,被房中介轻松的从自己腰包里,掏走了好几大张“老人头”,结果仍然没见到房子。
住房很讲究的玫瑰。
找来选去的,最后才选中了眼下的这间租赁单间。
这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宽敞明亮,九楼,面临长江。国企退休的房东大爷一天乐呵呵的,老伴早逝的他忙里忙外,唠唠叨叨,能干勤劳。
房东按玫瑰的要求。
把临江的大房间租给她。
中间的客厅作公用,他自己和待业在家的儿子,各住其余二间……房东的租金收得不高还是次要,玫瑰看中的是房东大爷的人品。
不知怎的,她总感觉房东像极自己的父亲。
因此便有了安全感,极爽快的签了合同。
可入住后,玫瑰才慢慢感到一些具体的不便。比如洗澡,就出现了刚才房东儿子偷窥的霉事儿。比如入厕,纵然常常被排泄之物涨得难受。
只能瞅准房东父子不在时。
才小偷似的溜进去方便……
想在家里那样边方便边看书都不行,总感觉得外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又比如:生性喜静的玫瑰看书或坐在电脑前工作时,门外传来各种声响,令人烦不胜烦……
但,这不是在家中哇。
玫瑰无可奈何的想着。
“将就点吧,总比与女孩子合租或与异性打组合租房好。”“女孩子在一起,流言飞语多,鸡肠小肚的,异性组合租房,最后双方都很受伤。”
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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