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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追问道:“有事?”
肖像点点头,“我们到卡厅坐坐吧。”崔经理指指外面,肖像把如何对付老个体的事说了,征求她的意见。
崔经理豪爽地拍拍胸膛。
“他要敢跟你肖哥过不去,我找人捶他。”肖像只得摇摇头,他也没想到她会出什么主意,只不过下意识的想找她谈谈罢了。
两人不知不觉谈到娱乐城目前的状况。
谈到了老板何。
肖像发现她根本就不把老板何放在眼中,一口一个“老杂毛”对他十分轻蔑。崔莺莺是那种看似聪明能干,却极少城府心眼的女人。
见肖像把自己当红颜知已,立刻竹筒子倒胡豆——说了个一干二净。
果然,崔经理就是老板何到中国来后找的情人。美食城的芳菲,歌厅的几个舞女及领班,还有二楼的秦经理,采购部的赵库管等人。
基本上都和他有一腿。
肖像恍然大悟:难怪美女们个个怨气冲天,都是争风吃醋造成的。
出于对老板何的怨恨,崔经理还把每周几次与老板何同床共枕,老板何的性能力、身体上的特征和性要求的怪癖,如何在老板何办公室午休间捉到过几次“奸”等丑事,统统告诉了肖像。
肖像听得如雷轰顶。
不免暗自懊丧。
想到眼下有更紧迫的事要处理,他便很快告辞。走在熟悉而空荡的楼台上,肖像听见自己心中,有某种东西在哗啦啦的坍塌。
如果说以前,他对老板何还有一丝幻想和尊重。
此时,他则充满了对老板何的轻蔑和敌意。
大凡经商之人,不管他有多大的能耐,多么的精明,贪**色,则一定要出问题。其实,新加坡的道德伦理观比中国更传统。
游弋家庭责任之外玩弄女性。
对任何人而言,都是葬送自己一切的可怕罪孽。
以老板何审时度势,慎之又慎的个性,肖像断定他在国内,一定是个勤苦顾家的好家长,一定是对妻子忠贞不渝的好丈夫……
可就是这个好家长,好丈夫。
一到中国就本性大变,如此借中国改革开放之时,平民百姓生存艰难之际,肆无忌惮的玩弄和欺凌中国女性,更是令人气愤。
肖像咬紧牙关,气愤之余。
不禁为这些因为生计而被老板何肆意玩弄的女同胞,感到心酸。
他想就此一走了之,但回去得办相关手续,至少得老板何签字同意。而且。面临老个体无休止的纠缠,不处理好这件事,对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个人形象都不利……
老个体撅着二郎腿,坐在办公室正在等他。
满屋飘散着劣质烟呛人的烟味。
满面怨气的芳菲和保安部罗班长站在门外,见肖像过来,芳菲像见了救命恩人般长叹口气:“又来了。”无声的向屋子里挤挤眼。
双手一摊。
肖像点点头,走进办公室。
老个体眼皮抬了抬:“肖经理,你做做好事嘛,把字签了嘛,我要吃饭哪,我们都是中国人嘛。”“要坐就坐好!”
肖像猛喝一声。
“这是办公室。”
闯了几次都没被训斥过的老个体,吓得一下站起来,见肖像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不禁一怔:“好好,我坐好,只要你签字。”
肖像没理他。
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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