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想揩油借之光,在此安营扎寨。这样,车或人的进出经常与个体摊贩摩擦,叫骂甚或斗殴,从根本上影响了娱乐城的客源和形象。
老板何强拉上食品公司的王经理。
王经理又强拉上其顶头上司,主管局区商业局王局长,一齐不断地向区各主管部门,发出强然要求整改的信函。
这不。
几大局今天终于坐在了一起。
各局的头儿们和秘书唇枪舌战,引经据典,你来我往,好一番为保证自己部门经济利益的大战,于无声处,刀光剑影,最终达成巷道口限期完成的整改协议。
拿着老板何给的每人100美元红包。
大伙儿紧紧握手,互道珍重的喜滋滋离去。一直和故意落在最后的王经理、王局长谈着什么的老板何,扭头对正在整理会议记录的肖像吩咐。
“对了,肖秘书,等会儿整理完会议记录,别忘记在最后‘大会秘书长’一栏写上你的大名。会议主席一栏,由我签名。”
肖像点点头。
这老头儿,什么都要遵循他的“新加坡管理方式”大到整篇稿件或记录的称谓与排列,小至文稿中的一个标点符号的运用。
肖像想。
好像国有企业没这么多桎梏和繁文缛节嘛,不一样的也过来了?
老板何的话谈完,二王和他握手告别时,王经理忽然对他说:“老先生,你如此需要和器重肖像,我想把他借调给你算啦。”
老板何呵呵一笑。
“那好,我们需要这种人才。”“这以前的各种广告文章,还不都是肖像的手笔?”王局长在一旁推波助澜。
“那,以什么名义呢?”
老板何一怔,马上爽快的问:“我不可能长期给他发工资呀。”“以单位外派名义吧,不过本单位每月不再发工资给他了,回来再发。”
“肖像,你的意见呢?”
王局长含笑问道:“不愿意外调也可以”。
肖像还能说什么呢?此事就这样定了。办好手续的当天下午,肖像便到一壁之隔的娱乐城报到,算是真正投到了外商门庭。
老板何把他安置在底层美食城的办公室。
与一位徐娘半老的楼层经理芳菲为邻。
然后,老板何找肖像深谈。老板何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外商的工作人员啦,我们管理是非常规范化的。
一切要为老板着想,节约为上;我每年是三三制,三分之一时间在这儿,三分之一时间在武汉(那儿有我们一个店),三分之一时间回新加坡。
我要打理国内的产业。
我不在的时候,你听娱乐城总工的,并随时记录和报告各位经理的动态……你当公司的外联部经理和保安部长,怎么样?
好啦,终于到外企工作啦,你心里感到高兴吧?
其实,肖像心里老大不高兴。以前他是相当于拿双份工资,现在好了,被彻底斩断了。不过,恐怕这是他自己目前最好的办法。
对于他在外商处的兼职。
单位上人人皆知。
以前见了面有说有笑的同事和朋友,如今见面就是嘲讽:“从那儿才回来?100美元哟!”“你看你累的,别为整天找钱找出事儿啊。”
“还是开发办好呵,开发办可以兼职。”
云云云云。
这下一了百了,真的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可一想到每月少了的那份工资,肖像心中仍就闷闷不乐。
还有。
人至察无友,水至清无鱼,与老板何靠得太近,谁知道以后怎样?福兮祸所依啊。
芳菲精明能干,对美食城的管理十分精通。但尽管如此,美食城的销售仍然上不去。她与肖像商量,肖像提出了“外卖”和“设点”
于是,美食破天荒地卖起了快餐。
中午,几张桌子往巷道口一摆,芳菲带几个穿着印有“新加坡美食城”字样的员工。
舞瓢弄铲的敞开嗓门儿,大声么喝。
“来呀来呀,美食快餐呀,5元钱一盒呀,荤素皆有哇。”
一下将个体摊贩的生意,抢了过去。个体摊贩们当然不干了,围着芳菲一干人叫骂和捣蛋。看热闹的,纷至沓来,闹哄哄的。
几天下来。
芳菲和大嫂姑娘们都瘦了一圈。肖像将女员工换成小伙子再上,自己和芳菲亲自督阵。个体摊贩们仍然前赴后继的捣蛋和叫骂。
一不小心。
有几次竟然让个体户,偷偷地将盐倒进了菜盆,咸得客人们纷纷将香喷喷的饭菜,全部倒进渣桶。
不少回头客变成了摇头客,乘兴而来,败兴而去。
到各学校摆摊设点的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可老板何与肖像随后发现,设点的成本与利润倒挂,如此硬着头皮“为民服务”一月后进行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