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一职。”那个男人叹了口气,然后强提起劲缓声说道,“我想大家都看到工资的数目,我也就不多说了,但我想说明的是,想拿这份报酬得凭实力。不瞒各位,已经很多名师都拿小女没办法,所以我只能寄托希望于这最后一批应聘者了,如果能让小女听话,工资问题可以继续商量。”
想必这个人便是这豪宅的主人了,他的这番话让底下的人激动不已,一个个都跃跃欲试。这也难怪,重金之下必有猛夫,何况就算不行也没什么损失,这种好事不试试怎么能对得起自己呢。只是令我比较在意的是他所说的“小女”,从刚才夺门而出的那个老者来看,这个女孩儿估计性格顽劣,从小就给宠坏了,不然也不会开这么高的价来聘请老师了。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就直接开始考试吧。从先前几批应聘者来看,大多数人都无法吸引小女的注意力,而吸引注意力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前提,所以现在我给大家一张白纸,你们可以尽情施展你们的才华,让这张纸变得丰富起来,需要任何工具都可以跟我们说,最后写上你们号牌上的数字,我会将他们随机打乱铺在地上,然后让小女出来看,谁的纸能被小女捡起来,那么就有资格进入下一轮考试,限时二十分钟,大家开始吧。”
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我们每个人都拿到了一张白纸,我犹豫着该怎么做,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周围。
画画?不行,我似乎看到好几个人让女佣们拿来水彩之类的工具,我自认为我不是画画的料;剪纸?不行,我已经听见很多剪刀咔咔的声音了;难不成叠纸飞机吗?我回头一看,还真的有很多人不亦乐乎地叠着飞机,我虽然有信心折得不比他们差,但这样太二了,估计会被直接毙掉。
哎哎,该怎么办呀?
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人忙得不亦乐乎,似乎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该做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这样下去越来越不利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用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然后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想想刚才他说的规则,我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纸:“只要捡起来就行吗……”
然后,我的心中突然有个主意,摸了摸口袋,然后我长舒一口气,掏出口袋中的制胜法宝。
“这次全靠你了。”
很快十五分钟便过去了,所有人都将纸交了上去,我心里有些忐忑,到不是因为没信心,而是怕这期间会出现什么意外。不过好在这期间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很多,没过多久一个娇嫩的声音传来
“爸,都说了不要请家教了!”
“唉,好吧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就出来看一看嘛,说不定能找到你满意的呢。”
我心想这丫头给惯成这样八成没救了,选个家教都搞得跟比武招亲似的。但就在我准备继续自以为是地批判她的时候,眼前的情景使我,不,使在场所有的男性顿时目瞪口呆。这种气氛该叫做诡异呢还是其他什么的,总之安静地可怕,因为在我们面前的那个女孩儿与我们的想象截然不同。
瓜子脸,大眼睛以及一头漂亮的巧克力色波浪卷发,看起来像是法国公主一样迷人。
可恶,这是怎么回事,她难道不是一个娇蛮任性打扮地很非主流脑残女吗?怎么会是这样呢?这种情形就好比方丈教徒弟怎样躲避直拳的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