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云儿思量片刻,仍是未有结果,只好缓步回转方才喝酒的山村酒肆,方一进酒肆,便见那小白已然蹲在墙角,而酒馆老板与伙计则缩在另一个墙角。
木云儿见状,向酒馆老板微微一笑道:“掌柜的不必惊慌,我这宠物是不会随便伤人的,放心好了,现在将我这葫芦装满,在下要离开此地。”
酒馆掌柜闻言,放下心来,哆嗦着接过木云儿递过来的酒葫芦,着伙计去沽酒,木云儿便坐在一张桌子旁静候。
一盏茶功夫后,伙计满脸惊慌之色,提着葫芦回到柜台之处,指着葫芦向掌柜道:“掌,掌,掌柜的,这,这,这……”
掌柜的见状,心头起火,怒斥道:“不会说话啦,好好说!”
伙计被骂了一句,忙道:“掌柜的,这位客官这葫芦不知是什么做的,都装了一坛子酒了,可还似空的一般。”
掌柜闻言也是心内大惊,道:“竟然有这等事?来,我看看!”言罢,带着伙计向后堂去了。
木云儿装作不见,只是摇了摇头,向内堂里高声道:“掌柜的,你只管沽酒,能装多少便装多少,至于酒钱,在下不会少了你的。”
掌柜在内堂听见,忙应了一声。
半个时辰后,掌柜提着酒壶自后堂出来,将酒壶交给木云儿后,躬身道:“这位客官,这几日您一共……”
木云儿未待掌柜说完,便已在原地消失不见,方才其所坐的桌子上放着两片金叶子,掌柜见眼前之人竟然消失不见,面上闪过一丝惊骇,旋即眼睛落到了桌上那两片金叶子,已然忘记了方才那客人是凭空消失的。
撇下酒馆中掌柜与伙计不说,单说木云儿带着小白化作一道流光,向海南宗方向飞去,木云儿决定再上海南宗一趟,今日之事太过蹊跷,他要向枯木道人询问今日发生之事,毕竟那老家伙活了几千年,见识可不是自己这二十几岁的阅历所能比拟的。
一个时辰后,木云儿来至海南宗山门之处,这几年木云儿来过海南宗几次,故而巡山的修士皆知道海南宗有这样一位年轻的太上长老,传闻其地位较之宗内的枯木老祖尚要高上不少。
两名巡山小修饰,见木云儿落在宗门之处,忙上前行礼道:“弟子见过太上长老,老祖吩咐,若是太上回宗,请先到老祖洞府,老祖称有要事与太上商量!”
木云儿摆了摆手,并未答话,而是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奔海南宗主峰后山而去。
及至后山之时,枯木道人竟然不在地底洞府,而是在洞府外等候,木云儿见状唯一错愕,开口道:“道友不在洞府之中修炼,缘何跑出来了?”
枯木闻言,忙道:“师祖明鉴,弟子今日正在修炼之时,忽感心绪不宁,怕是这南海自此要不太平了,故而弟子才在此等候师祖!”
木云儿对这老头总是唤自己师祖已然习惯,故而也不介意,接口道:“正好在下也有一事相询,你我还是到洞府之中再说吧!”言罢,两人化作两道流光直奔地底枯木的洞府而去。
两人落座之后,枯木亲自为木云儿斟上香茗,而后向木云儿道:“不知师祖因所为何事?”
木云儿略一整理思路,缓缓开口道:“枯木道友可曾了解这界面之事?灵界修士能否来至这人界?”
枯木闻言一愣,旋即道:“师祖容禀,此事宗内藏书阁中曾有记载,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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