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略一挣扎,但见木云儿却将其抱的更紧,也就不在反抗,便任由他那么抱着自己,心头一阵暖意上涌。
足足一盏茶功夫后,木云儿方将秦若雪放开,拉着秦若雪的柔若无骨的小手,道:“若雪,我有话要对你说!”秦若雪点了点头,将他拉进洞府。
落座之后,木云儿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开口道:“若雪,对不起,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秦若雪见木云儿极是认真,微微笑道:“呆子,何事如此认真啊?你且道来,让我听听,你有什么事对不起我了?你不会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了吧?”
“我,若雪,你要先保证听我说完之后,先不要生气,我从头给你说,好么?”木云儿喃喃道。
秦若雪闻言,点了点头,道:“呆子你说吧,我听着呢!”
木云儿将自己进入西海之后的事,详细的向秦若雪叙述着,当说到自己与呢喃发生那事之时,木云儿偷眼观瞧秦若雪的脸色,但见此女此刻脸色阴晴不定,连忙闭嘴,而后试探道:“若雪,我知道这件事虽然是那呢喃用毒在先,但把持不住的是我自己,若雪,我……”
秦若雪此刻脸色逐渐转冷,娥眉轻蹙,缓缓道:“木大哥,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
木云儿闻言,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去说,只好起身向洞府外行去,秦若雪见木云儿背影蹒跚,心内一酸,想要开口,但最终却是忍住,并未开口。
木云儿回到洞府之后,一言不发,这一坐便是整整三日,几兽不知他心内到底有何想法,但自他的脸色来看,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故而均不敢招惹,更不敢上前询问,只好任由他自己在哪里呆坐。
第四日清晨之时,谢玲珑忽然来访,见洞府门口处,众兽愁眉苦脸之状,心内疑惑,便向赑屃道:“赑屃前辈,几位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啊?云儿回来了么?我有要事找他商量!”
赑屃耸了耸肩,指了指洞府,道:“宗主自己去问他吧,这几日他既不开口说话,也不修炼,也不和我们说清到底发生何事,唉!”
谢玲珑闻言,忙疾步进了洞府。
木云儿见是谢玲珑,忙站起身形道:“师父,您怎么亲自前来,弟子本想回宗之后便去拜会师尊,可……”
谢玲珑闻言,一声轻叹,道:“云儿,你在西海之事,为师已然都知道了,其实这件事也不怪你,你血气方刚,那呢喃又使了*贱的手段,你如何抵挡得了,只是雪儿她一时难以接受罢了,今早之时,她给为师留下了一封信,独自下山去了,我担心她有什么差池,故而才来找你商量。”
木云儿闻言,忙道:“师父,你说雪儿她离家出走了?”
谢玲珑点了点头,神色黯然道:“是啊,昨夜她来找我,将你在西海之事讲与我听,而后便回转洞府,今日我担心她心情不好,便想去洞府安慰她,谁知她洞府之中已然空空如野,只留下这么一张字笺。”言罢谢玲珑自怀中掏出一枚字笺,递给木云儿。
木云儿接过字笺,展开一看,上书:母亲大人亲鉴,雪儿今日一去,需将昨日与母亲所说之事细细思量一番,而后再回转宗门,母亲大人勿念!雪儿拜上!
看完字笺之后,木云儿忙转头向谢玲珑道:“师父,您是否知道雪儿她前往何处?”
谢玲珑闻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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