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姓老者见三人仍是未动,沉声道:“凌天,紫陌,你二人还执迷不悟么,还不速速出来?”
两名修士闻言浑身巨震,纷纷自打坐中惊醒,站起身来向洞外行来,而此时赵天德仍是未动。
古姓老者见此已是怒火上升,一股惊天的威压自老者身上散发出来,向洞府内的赵天德而去。
木云儿等人距老者有数丈距离,顿时感觉身边的空气似凝固了一般,让人难以喘息,一人两兽忙向后飞退,及至距老者数十丈时,始觉压力稍松。
木云儿心内大骇,这老者到底是何修为?方才他所散出威压单是针对赵天德而发,三人只是受到波及便这般难受,若是与老者正面交锋,岂不自寻死路?
此时赵姓修士也是承受不住老者的威压,忙道:“还请师兄散去灵压,师弟我这就出来。”
那凌天与紫陌已然出得洞来,垂首站在老者身后,不敢吱声。
而后,赵天德也是出现在洞府外,赵天德先是向古老者施礼道:“师兄有礼,师兄缘何帮着外人来为难师弟?”
古老者冷哼一声道:“这数百年间,你权欲熏心,为祸东海修仙界,欲图打破这三足鼎立的平衡之事,陷东海与混乱之间,师兄我念你修炼不易,心存奢望,希望你修为增进时,心性会有所转变,未曾想你变本加厉,陷本宗于今日之祸。”
“更令老朽发指的是今日山上弟子已遭屠戮之刑,而你等却无动于衷,全无半点仁者之心,这便是你所修之法,所悟之道么?若是如此,我净月宗留你何用?”
木云儿闻老者此言,心内也是一阵恻然,似想起了什么,仰头发出一声长啸。
赵天德见此情形自知今日怕是难以逃脱,忙双膝跪倒,以膝代脚,爬向古老者,痛苦流涕道:“师兄,师弟知道错了,念在你我数千年兄弟情义,求师兄放师弟一条生路吧!”
古姓修士背负双手,仰天长叹道:“我净月宗怎出了你这等孽障,那赵明何在?还不快将那孽障交出,更待何时?”
赵天德闻言,哀求道:“那赵明乃是师弟唯一的血脉,求师兄放过我祖孙二人吧,只要师兄出手将这几人灭杀不就无人知道我净月宗的秘密了么?自此以后师弟愿潜心修炼,不再理世俗之事!”
木云儿闻言,心头火气道:“赵天德,死到临头仍是劣性难改,你可敢与木某一战,若是木某败于你手,我便放过你祖孙二人,若是木某侥幸胜了,那还请你交出你祖孙二人的元婴,你我深仇也算了解,你可敢与我一战?”
古姓老者闻赵天德之言,毫无所动,转头看向木云儿,以此老修为看那木云儿,也是觉此子乃是元婴期修为,但此子身上去散发着惊人的气势,那气势较之化神中期修士竟毫不逊色。
而后,老者向赵天德道:“天德,虽然你罪大恶极,但既是木小哥如此决定,你便应战吧,若是侥幸胜了,那为兄也不会计较之前之事,允你在净月洞中闭关,飞升之前不得出洞半步,更不许参与宗门之事。”
赵天德闻言,忙向老者谢恩道:“师兄放心,师弟定不会辱没了净月宗。”言罢,赵天德站起身形,冷冷地看着木云儿道:“哼,一介蝼蚁,也敢如此猖狂,向本尊挑战,待本尊将你抽魂炼魄。”
木云儿身后的赑屃与紫蛟闻言大怒,向木云儿道:“主人,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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