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云儿摆了摆手道:“这本是我分内之事,师侄不必客气,恭喜师侄筑基成功!我看你还是先去处理一下吧!”
此时李如是也发现自己有些不妥,忙向木云儿告退,向一里外的一条小溪奔去。
李如是洗好之后,换上干净衣服,回转此处,木云儿着他为两人护法,自己则又来到僻静之处,炼化另两根兽骨。
金蟾自回来之后也是呼呼大睡,一日未醒。木云儿知它要冲破灵川上人所下第一道封印,故而不敢打扰。
有了上次炼化的经验,木云儿驾轻就熟,另两只旗杆顺利完成。此时又是天色已晚,木云儿担心再有魔兽出现,将阵旗与旗杆融合之后,便匆匆回到两人修炼之地。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李如是轻轻叫醒木云儿,而后指了指南宫玉打坐之处,木云儿见这妮子也如李如是昨日一般,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忙同时将两人身侧阵法撤掉。此时有李如是帮手,自然不惧一般的魔兽。
也是一个时辰之后,正当南宫玉浑身颤抖加剧,表情痛苦已极之时,周东也到了关口,木云儿深恐两人同时进阶周围灵气不够两人分享,便在两人周围布置了一座小型聚灵法阵,将两人罩在其中。
此时李如是见南宫玉面容痛苦,心内焦急万分,恨不得将这痛苦加诸己身,木云儿见他着急的样子,心内暗笑道:“李师侄不必忧虑,看南宫师侄的情况已是到了最后关头,易经洗髓本就是痛苦之事,可修仙途中,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住,如何能走的下去?”
李如是闻听此言,心内稍安,向木云儿道:“师叔教训的是,是如是太着相了!”
木云儿呵呵一笑,道:“师侄对南宫师侄的心意,相信她也清楚,只是女孩皮薄,你要主动些才是!”木云儿虽为师叔,但与三人皆是同龄之人,故而也不必有所避讳。
李如是闻听木云儿此言,满脸通红,急忙摇手解释道:“师叔,此事并非如师叔所想,师侄我只是,我只是……”李如是见木云儿目光灼灼,望着自己,只是什么竟说不出口。
木云儿见此哈哈一笑,道:“这世间男欢女爱本是自然之事,师侄不必羞赧,你们朝夕相处,令人羡煞啊!”木云儿说道此处,骤觉心内一阵刺痛,脸色顿时由晴转阴。
李如是见状,以为自己畏畏缩缩惹得小师叔不高兴,忙解释道:“其实,如是对南宫师妹倒不是未做此想,只是怕以师侄的样貌配不上南宫师妹!”
木云儿闻听,扑哧一笑,道:“原来你是此想法,那你倒不用担心,我观那南宫师侄也并非爱慕虚荣之辈,只要两心相悦,纵是老天都挡不住,外表又算得了什么?迂腐!”
李如是听木云儿此言,忙唯唯称是。
正当两人说话之际,南宫玉已一声嘤咛,醒转过来,向两人这边望来,木云儿其实早就发觉南宫玉筑基已成,连日来,木云儿不但发觉李如是对南宫玉有意,这妮子看李如是的目光也是有些异样,故而童心大起,逗李如是当着南宫玉的面吐露心声。
见南宫玉已醒转过来,李如是脸色更是红透,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木云儿见此,哈哈一声大笑,向一旁走去。此地只余两人面面相觑。
还是李如是率先开口,道:“南宫师妹你刚刚筑基成功,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为妙。”南宫玉见自己浑身腥臭无比,忙起身向小溪奔去。心道,这小师叔怎么小小年纪就没个正行,定是被丹峰的刘师伯教坏了,明知我已醒来,还叫李师兄说那种话。但回味李如是刚才所言,南宫玉的心竟砰然加速。
一日后,三人均已筑基成功,经过一天的修炼后,境界已然完全巩固,木云儿心内暗叹,这三人的资质真是万中难寻,本以为此次筑基要耽误十天半月,不想三日时间便均筑基成功。
此时,那碧眼金蟾仍在沉睡之中,四人不敢耽搁,向荒漠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