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深的让人烦躁。诸葛俊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旁边的三个孩子睡的很香。丈夫阿星顺着俊梅的大腿摸索着来,想要亲热下,被阿香挡了回去。明天丈夫就要和几个同村的人去新加坡打工了,合同里面说每年只准回家一次还要自己出钱买来回的机票,要是干满三年回家的话才可以报销。丈夫心疼钱签了三年的合同,这样一来俊梅三年都没办法见到自己男人了。阿星是我们村第一批去新加坡打工的人,交了9万元的劳务费。为了出国打工家里欠了不少的高利贷,地里的农活话说开秋就要忙活割水稻,种麦子了,十几亩的地以后都要靠俊梅一个人。父母70几岁了年事已高能帮忙看下孩子已经实属不易。
想到接下来的种种,俊梅哪里有心情理睬丈夫的亲昵。木讷的任由丈夫去耕种,一会儿丈夫满意的躺下睡着了,俊梅依然无眠。外面只有知了在不解风情的叫着。
天朦胧亮,丈夫便和同村的几个人一起坐着邻居的拖拉机到镇上做到县城的中巴,然后还要做一天一夜的火车到上海浦东机场。
俊梅没有去送行,而是早早的去了地里干活,也许她不想让这场离别看起来那么伤心。
这几年北方农村的年轻人,为了改变贫穷的生活,都选择了借钱甚至是高利贷出国,相对于韩国,日本来说,新加坡是比较容易去的国家。古河村的年轻人基本上都是去新加坡,偶尔一两个人能够去韩国,日本也基本上都是通过中介办理旅游护照然后去过玩起失踪,打黑工。被抓住了欠的高利贷变成了一座大山。
生活在悄然的改变,阿星每个月都固定的往家里邮寄1500元新币,每个月的5号是俊梅最开心的一天,她可以打扮漂亮的去县城农行去取钱。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老家出国打工的人也越来越多,每家的男人邮寄回国的钱,在三五成群的妇女中被不停的攀比抬高。无形中那些女人回家给丈夫打电话总是抱怨,谁家的男人往家里邮寄了几万几万的新币。自己的老公在电话那头默默无声。只是“嗯嗯”的应付着。
贫穷到富裕有时候改变的不一定是生活的品质。可能是内心世界的扭曲。
小霞的老公和俊梅的老公也是一起去的新加坡,以前两个人的关系也只是见面说句话。自从老公们走后,两个人的关系变暖和起来,整天的两个人在一起赶集,唠嗑。信息化也改变了这个乡村,她们破天荒的对电脑有了浓厚的兴趣,用老公邮寄回来的钱,买了电脑,拉了网线。开始聊起了QQ。花花世界的路上她们越走越远......
俊梅家买了一台联想电脑,她说这样和老公联系方面,每天想老公了还可以视频下,已解相思之苦。QQ刚刚学会还不怎么会打字,买了一个手写的汉王,聊天起来方面多了。俊梅的思想本来就很活跃,只是在贫穷的乡村埋没了她的风骚。网络时代把她内心的小宇宙给激发了起来,丈夫不在家更加让她肆无忌惮。孤独的时候她不停的加着网友,邻村的还有泰州的。待在家里的小混混或者无所事事的男人们也开始骚动了起来,家家户户买电脑上网聊天,一时间上网聊天,见网友成了一种新的时尚。
少妇们开始打扮的花枝招展,三五成群的到镇上烫头发,聊天的内容也从鸡毛蒜皮,东家长西家短,变成了和网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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