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下手的女人,想吃的这窝嫩草,你也想吃。但又一想,反正还不是我的女人,就即便是,但现在这种情况,也要拱手相让,没办法呀。如果能够成全好事,对以后自己的事业发展可是大大的好呀。于是他主动把钟娟叫到廖江河面前,对廖江河说道:
“廖理事长,我把我们公司负责这项工作的人介绍一下,以后我们的相关业务就由她负责与你们联系。”
然后又微笑着对钟娟说道:“小钟,以后要多与廖理事长请示汇报,他们有什么要求必须满足。”
廖江河也站起来,微笑道:“哪里哪里,我们一定为你们服好务。”
钟娟也笑着问道:“如果方便,廖理事长给我留个手机号码,可以吗?”
廖江河,我们的廖理事长那是一百个高兴啊,连连回答好好好。
在酒席接近尾声的时候,汪桥生趁黎儒上厕所出来的空隙,在一个側厅里,小心翼翼的给黎儒汇报道:
“书记,我想就二哥打算在信用社贷款的事情给您做个汇报。行吗?”
黎儒今晚喝得也是挺高兴,但一听汪桥生要汇报这个事,心想,这个工程在北永镇地域内,听一听他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于是说道:“你说。”
汪桥生想了想,犹犹豫豫的说道:“我有个担心。生态园的土地是农户的,或者是村集体的,生态园内的许多房屋等,都是农户私人的,做抵押贷款,信用社知道具体情况后,他们会同意吗?农户会同意吗?”
黎儒没有接话,只是悠悠的抽烟,眼睛看着前方。他的这个动作,使汪桥生不敢再汇报下去了,也就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黎儒。他这个时候突然后悔给黎书记汇报自己的担心了。
側厅不大,像一个小的休息室,与设宴的厅是隔壁,灯光明亮,这时只有汪桥生与黎儒两个人。在他汇报完后,里面安静得让他紧张,自己都能够听见自己的出气声。但身边的黎儒、黎书记就是不说话,等了很久,汪桥声都有点受不了了的时候,黎书记把烟抽轻轻的往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一摁,道:“小汪,这个事情让他们之间去谈。当然,你的这个提醒和担心也不无道理。但我想,银行和企业是一个合作关系,他们会更加清楚。”
汪桥生连连点头,“是是是”的回答。
在当天宴席过后,虽然汪桥生的担心被县委黎书记的一支烟的沉默和一句话的解答所取代,但他回去后,还是在笔记本上,把他与黎儒的对话记录了下来。在事后的许久,他很庆幸自己记录的这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