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就叫香酥糖,里面放了糖精,特别的甜。我是哪里有人多的地方就到哪里卖。比如大队在放电影的时候,我就拿着去卖,卖的特别好。所以每天我都昐着大队能放电影,村里人都习惯了,一般都拿两分钱买两根看电影吃。
我接着说:“你想啊,技术是我师父提供的,有很多设备我们都有,当兵的时候,我们都做过,产量是没有问题的。所以零卖肯定不形。”师父说道:“云龙说的对,产量及技术是没有问题的,我们俩到时负责生产和创新,你们的思路应该放在各企业的新盖家属房上,所以我们办手续应该很快,现在地方对我们退下来的部队干部,国家是大力支持的。”师父说的话,我们四人不住的点头。接下来又不断的完善销路问题。都达成了一致后,又开始讨论厂房的租赁情况。启颜道:“厂房的事,都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就在邮局的院内,共有9间房,一个做咱们的办公室,其余的就当生产车间,房租一年五千元,就是地角有点偏,离市里远点。”“那有什么啊,咱又不是开饭店,还得要个好地角。我看可以,明天我去看看。”今晚上的事基本定下来了,接下来就开始让服务员上菜,四人喝的真是尽兴。喝完酒后到夜总会唱歌,我还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
进去后,里面还是很文明的,不向别人说的那么不好。师父今天特别高兴,就唱了一曲原苏联歌曲“喀秋莎。”师父的嗓音不是吹的,特别的浑厚有力,想跳舞的人都站起了。跟进着舞曲跳起来了。
唱完后,下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启顔说:“云龙,你也来一首吧。”我看看师父,看他点点头,我在部队里唱歌绝对是一流的,就很有自信的点了一首“忘情水”。音乐开始了,我背去着大屏幕,随着音乐满怀深情的唱了起来:曾经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看着男男女女都跟着音乐走起来。别人都看大屏幕,那里面有歌词,我则背对着随着音乐高低起伏,把自己完全投入到歌词当中去。
牚声如雷,有很多还在大声的喊:“在来一首,在来一个。”还有个女孩上来给我送了一杯啤酒。“谢谢,献丑了,大家都高兴让我再来一首,那我就再来一首“祝福”!谢谢大家”。
音乐在次的响起,跳舞的人热情高涨起来。欢快的舞步,动听的歌曲,忘情的演唱。音乐结束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我是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阵势。脸立即红了,再次的鞠躬退了出去。这时还在有人喊:“在来一首。”我没有回头,朝着我们的座位坐了下来。启顔和明礼都竖起了大拇指,莫云龙不好意思起来,说道:“都是瞎唱,别见笑啊。”说着我举起了酒杯,跟大家干了。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看样子大约有35岁左右,看见我们四人在一起,直接到到我面前道:“这们兄弟,在那高就啊。”我看看了他并不是找事的,说道:“大哥你好,我刚复员回来,现在想和战友开一个工厂,您是?”“哦,我是这的老板,我叫康华,也是个复员军人,咱俩还是战友啊!”我赶紧的走过去握手,现在的社会,能开夜总会的绝对不是简单的人。莫云龙又给他介绍其它三人。介绍完后,康华通知了下面的服务生:“今天他们四人的单就免了吧。”我赶紧说:“那多不好意思,都是做生意的。”“没事,看你歌唱的好,想请你在我这唱歌,你看怎么样。”“大哥,我们几个战友复员回来做点事,和你一样,都想有个事业,真对不起,我不能到你这来。但是我会经常来的,希望大哥不要赶我们走啊!”“哪会啊!只要你经常来,你拿着我的签名的名片,我就给你免单,你看怎么样。”“那太感谢大哥了,以后我会常来的。”康华又和我们握了握手,上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