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她大概想起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录音，就咬住嘴唇不说话。
罗晓明见说得差不多了，就打住不说了，道：“好了，李总，小伏，我要走了，你们忙吧。”他说着就往外走去。
李敬兴和伏欣欣一直把他送到电梯口，待他走进电梯，门关上，才转身走回去。
伏欣欣走回自己办公室，赶紧拿出手机，把录音键按掉。她坐在办公桌边呆呆地想了一会，才站起来，出去上卫生间。
她关在卫生间里，偷偷给陈汉成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也很温柔：“陈市长，说话方便吗？”
陈汉成说：“方便，你说吧，什么事？”
伏欣欣说：“今天下午，罗晓明又来我们公司了。”
“哦？是吗？”陈汉成一下子来了兴趣，马上追问：“他来干什么？”
伏欣欣说：“他找李总了解情况，我用手机把他们的谈话，都录音了下来。等会，我把它发到你微信上。”
“好，你马上发。”陈汉成有些迫不及待地说，“你做得很好，我要表扬你。”
伏欣欣柔声说：“你什么来我们这里啊？有半个月没来了吧？”
陈汉成说：“这阵太忙，也有些紧张，所以没有顾得上来。呃，这两天，我抽时间过来一下。来之前，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伏欣欣发着嗲说：“好的，那我等你哦。”
陈汉成想了想，又说：“你要继续关注他们的动静，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告诉我。我再说一遍，你只要搞到有人他们价值的情报，我给你奖励。奖励多少，根据情报的价值来定，好不好？”
“嗯，好的。”伏欣欣愉快地应答后，挂了手机，然后马上把录音发给陈汉成。
罗晓明下楼后，见后面没人跟着，走到周兆和的车子处边，跟他招呼了一声，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说：“你往前开。”
司机掉头问他：“往哪里开？”
“你先往前开，我打个电话才定。”罗晓明说着，拿出手机给邓晓雯打电话，通了，他对着手机暗语般说：“你现在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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