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精髓,担保下一年的清醒。”四爷爷解释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我问道,突然觉得这个老太监就跟个妖怪一样存在。
秦昆仑却说:“先去会会他,老四你能约得上吗?”
“在这城市,一般听得我名号的人,总是要给我几分面子的,明天下午,我给你们打电话。”四爷爷笑着回答。
翌日下午,我们邀请了老太监在饭店吃饭,老太监如约而至。
他看上去非常精神,根本不像是一个耄耋之年的老头,反而比四五十岁的人还要有精气神,想来是这段时间一直都吸食气血的缘故吧。
“哟呵,还有两个小年轻在呢,茅老板啊,你费尽心思的邀请我是要做什么呢?”老太监坐下,声音也不像男人那般浑厚,却有点像老太太。
四爷爷笑起来:“这个老板姓秦,是个有钱的主儿,想朝你这买个宝贝,我做个中间人牵根线。”
一听是买主儿,老太监笑得跟一朵花一般,马上来了精神:“我这宝贝都是当年宫里出来的,如假包换,不知道你想要哪一件啊?”说着还拿出一叠照片来,任由挑选。
我瞄了瞄:“公公可真会开玩笑,就拿这些东西来糊弄我们吗,真正的宝贝你恐怕舍不得卖吧?”
“哪里的话,夫人真是会打趣儿,你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老太监抿嘴一笑。
秦昆仑一脸阴沉从口中吐出三个字:“太岁肉!”
老太监的神色立马转变,朝四爷爷吼道:“茅老四,你是带他们来羞辱我的吗,要是不能真正做买卖,就滚蛋吧,我怕过谁,当年我伺候溥仪皇帝的时候,你们这些人都没有穿开裆裤呢,滚球!”
“公公啊,你恐怕忘了一个人了吧,谈小娥你还记得吗?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站起来,眼神犀利的看着他。
老太监却问:“你是她什么人,她不是说她没有人在本市吗?”
“是老师,是同学,是朋友,如今她阴魂不散,你仔细晚上出门的时候撞到。”我盯着老太监。
老太监自认倒霉:“得了得了,我赔钱还不行吗,是她身子骨太弱,经不起折腾,我这宝贝疙瘩是我唯一的牵挂,我怎么舍得它受委屈呢,小娥也是个好的,就是没有福气,你们说要多少钱?”
“钱能买来一条命吗,你自己跟警察说去吧。”我喝道,将刚才录制的视频拿出来,随后交给秦昆仑:“去报警吧。”
“不是……喂……要不我把我的钱分一半给你们好不好?”老太监慌了神。
我们都不予理睬,倒是四爷爷继续问:“我很想知道,你的太岁肉上身是哪里做的,如此邪术谁敢授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