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张海洁。
我低声说道:“你先进玉葫芦里来,别叫人发现了你的行踪。”对于咘咘仔,我总是要保护的。
我躲在暗处,张海洁似乎是在院子里用墨斗画阵法,她今天晚上是想困住谁在阵法里呢,她此番前来,是不是云天天叫她来的?心中全部都是疑问,她的阵法画完,夜幕已经降临,我趴在院子的角落,而这时门吱呀的打开了,小成与云澈一同进来。
云澈露出了鄙夷的笑:“今天晚上跟紧我的身后,别到处乱跑,看见什么也别喊别叫,害怕的话就放信号弹,自然会有人来接你,好好的少爷不当,偏偏要入这一行。”
祁小成笑了笑:“不知道今天挑战书,你收到了吗?”
“呵呵,就你这副小模样还要跟我单挑,别不自量力了。”云澈笑出了声音,随后进了古宅。
祁小成却站在门外,夜幕一降临,整个古宅就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张海洁此刻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四野荒芜得很,我用意念联系咘咘仔,问问鬼胎在哪里。
咘咘仔是灵体,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一切鬼物的气息。
咘咘仔说鬼胎还在附近游荡,好像是在巡逻,等候什么一般。
而此刻,云澈却翘着二郎腿,给祁小成说一些鬼怪故事,似乎是想吓唬祁小成。
还说到了这座南野古宅,云澈吊儿郎当的说:“前几天我妈刚回来,就有人慕名前来,说南野古宅闹鬼闹得厉害,一到半夜就听见无数女人哀怨的哭泣,你仔细听一听,那个声音来了……”
果不其然,哭声已经渐渐的近了,云澈又继续说:“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哭声吗,这叫做怨女哭,上百个女人冤死在这,你说能不哭吗,本来这事军阀住的地方,军阀老马俘获了军人,这些军人还有部分女的,有些才刚刚满十二岁,军阀老马想将这些女人许配给下属,或者是给自己当小老婆,有些人从了,有些人不从当场毙命,还有人逃了,回来就被活活打死,就在这座宅子里……”
祁小成很显然是有点恐惧了,毕竟哭声那么近,而四周阴暗暗的,根本什么也看不清,却就在这时,那些东西慢慢靠近,隐约能看见她们的影子,都是不沾地的,死前的白相暴露无疑。
我还算是有点经验的,我看见便浑身发抖,四肢无力,何况是从来没有见过世面的祁小成,咘咘仔小声的说:“洛洛姐,别怕,这是那女人做出来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