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啊。”
我笑着说:“你们全家都是官啊,混的最差的也是个主持人。”
“常书记,常叔叔,您别笑我了。我妈说,峡光中学也在争立碑的事,您能不能支持一下我们家啊?我们家农民文化艺术团是在全国有影响力的。”
“谢谢你啊,小郑,远在省城还这么关心立碑的事。你的想法我已经知道了,我们会认真研究,慎重考虑的。”
我挂断电话,对桂部长说:“郑千筱这是当说客,游说我啊。”
“是啊,那你说,我们该怎么立碑呢?”
“你让我想一想啊。”
桂部长的电话响了,是肖芳打来的,他按了免提键,我们开始一起听。
肖芳说:“桂部长啊,您刚才打电话问我筱筱立碑的事,我筱筱跟我说了,请您跟常书记说说,支持我们一下,让我们三口之家一起给三石立个碑吧。”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报告常书记。”桂部长挂断了电话,对我说:“你说怎么办啊,你总得拿个主意啊。”
桂部长的电话不断地响起,他不断地接。
接完电话,桂部长苦笑着对我说:“一个电话是文化局打来的,请我充分考虑肖芳团长一家的意见,好好跟你说说,同意肖芳团长一家立碑。另外一个电话是教育局打来的,坚持要以峡光中学全体师生的名义立碑,你说怎么办?”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来了,是曾平安副县长打来的,他说关于立碑的事,教育局、文化局把他的脑袋都吵昏了,吵疼了,建议我抓紧时间开个会研究一下。
我问桂部长:“你说,靠我们两人的智慧,能解决好立碑的问题吗?”
“众口难调,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要想达成共识,最终解决问题,难度很大啊。”桂部长回答说。
“那你说怎么办呢?”我问桂部长。
桂部长说:“我不知道啊,我拿不定主意,不是一直在问你吗?”
“你问我,我也拿不出很好的意见来。那就这样吧,我们请相关人员开个会,小范围的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解决好如何立碑的问题。”说着,我给县委办公室主任王庭打了电话,请他来一下,通知相关人员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