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国家的特色,看样子,银行只有做冤大头了。”
我笑着对马县长说:“马县长,如果把您说的马上告诉围住大楼的下岗职工,他们能满意吗?他们能放我们出去吗?”
马县长一时语塞。我估计,马县长在“踢球”,他是要看我出什么“招”。
“同志们。”我满怀深情地说:“外面是我们的父老乡亲,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有的是夫妻,有的三代都在公司干活,一下岗就失去全部生活来源,我们能无动于衷吗。我们不是要执政为民、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吗?我们不是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吗?为什么不为他们多想一点?为他们多做一点呢?请大家拿出勇气、拿出智慧、掏出心窝,真诚地说几句吧。”
又开始讨论,时间已过了十二点,有些与会者打起了呵欠。围住大楼的下岗职工和大楼内出不去的机关干部都喧闹起来,骂街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会场。
县人大主任孙凌云终于忍不住了,打了个呵欠说:“常书记,你有什么招就说出来吧,行我们就照办。”
孙凌云虽说不是县委常委,但他是月光县的“老革命”,从村民小组长到村团支书、村民委员会主任、村支书,再到副乡长、常务副乡长、乡长、乡常委书记;到副县长、常务副县长、县长,最后停留在人大主任任上,可以说是一步一个台阶,每步台阶都重用、提拔了一批干部,重用提拔的干部对他感恩戴德,追随他的人很多,可以说是一言九鼎的人物,马虎不得。
大家都符合孙凌云主任的话,要我说。
这正是我盼望的时间(过夜晚十二点),盼望的时机(楼外下岗职工、楼内机关干部喧闹,会场众人要我拿主意),我“惊世骇俗”的主意迫切需要这样的时间和时机。我不能让人认为是我要这样的,而是要让人感到环境所迫不能不这样做,如果这被看成是我的主意,我刚来就会“得罪”一大批“权贵”,这是我力求要避免的。
我稳住神,决心卖最后一道关子:“大家想不想早点散会?”
都说想,催我快说,我从容不迫地说了起来:“马县长说得好,公司的问题主要是不能适应市场竞争的问题,是改革中的问题,改革中出现的问题,只能通过改革来解决。第一个问题,关于公司的出路,按照全国各地的经验,就是改制,说白了就是卖企业,变国有国营为民有民营,搞混合所有制,会后可请经贸委立即起草一份对外公开招商书,尽快摔掉这个包袱,时间在明天下午六时前,建议明晚开县长办公室讨论,后天晚上再开县委常委会决定;第二,下岗职工问题,主要思路是买断工龄,全部改变国有职工身份,至于买断工龄的钱,只有等对外招商成功后才可以谈,但当务之急是解决他们的生活困难问题。一是在出租门面的收入中挤出一部分,按一定比例付给职工应急,此事由经贸委提出意见,交明天晚上的县长办公室研究后执行;二是通过民政这条线,争取向上面要一点。明天就请分管县长和民政局长一同跑市里,看能否争取到一点困难补助;三是由人力资源局从明天开始外出联系,组织劳务输出,并将这列为绩效目标,年终进行考核。第三,门面出租问题,所有出租门面的有效期截止本月底止,从下个月一日开始,所有门面一律公开招标,谁出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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