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啊。我相信,月光县的朋友们,也会这样考虑问题。从这方面来说,我跟你没有什么国与国的差别。”克思曼先生说。
“你来自中国,他们就让你做。我来自德国,他们就不让我做。我觉得,不应该有这么一说。”克思曼先生说。
“怎么会没有差别呢?我跟他们能用中文说话,你能吗?”祝总说。
“中文和德语只不过是交流的工具而已,不是目的。我说德语,他们说中文,借助翻译,我们也可以流畅地交流,不影响我们谈事啊。”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想放弃吗?”
“是的。”
“那我不想放弃怎么办呢?”
“很好办啊,物竞天择,公平竞争啊。如果我在竞争中败下阵来,我祝你成功。如果你败下阵来,我希望你也能祝我成功。”克思曼先生说。
“这是当然的啊,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还是朋友嘛。”祝总说。
“不伤和气就好,不伤和气就好。”经济商务室领事说。
“时间不早了,我们吃饭吧。”黄长省同乡会会长武伟建说。
“对,吃饭,吃饭。”我说。
菜上来了,武会长说:“别看我们这个地方不怎么样,我们黄长省的领导来,也是在这里吃饭的也吃的很高兴。总领事馆请国内来的人吃饭,大多是安排在这里。大家都是自己人,也不要客气了。要像梁山泊好汉一样,大块吃肉,大块喝酒。”
大家都很开心,互留电话号码,互留微信,互相聊天,气氛融洽活跃。
酒呢,白酒、红酒、啤酒任选。白酒是我们中国的茅台,红酒、啤酒都是德国产的。
我本来想喝红酒,武会长坚决要我跟慕尼黑总领事馆经济商务室领事一起喝茅台,结果,我们这边,包括中国驻德国大使馆一等秘书喻颜六个人,除了新华社省分社记者高迎春和喻颜外,都是喝的茅台。同乡会的的人,有喝白酒的,有喝红酒的。
同乡会副会长、四海公司的董事长祝尚荣是喝的白酒,克思曼先生是喝的红酒。让我有些吃惊的是,慕尼黑大学的留学生章雯雯是喝的白酒。女人不端杯,端杯叫人醉。说不定她是会长安排的“陪酒员”,看来,还是小心谨慎为妙啊。
互相礼节性的客气话说完,敬酒后,进入了自由发挥时间。
果然不出我所料,章雯雯好像“逮住”了我。她端着酒杯走过来,祝贺我在慕尼黑的活动圆满成功,跟我敬酒。我只好站了起来,跟她碰杯后,把酒干了。
“常书记,您觉得我翻译当的怎么样?”章雯雯问。
“可以啊,非常棒。”我说。
“既然我当的这么好,您怎么不祝贺我一下呢?”章雯雯问。
“谁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不祝贺啊?”我站了起来,把章雯雯和我的小酒杯倒满后说:“来,我敬你一杯,祝贺你翻译当的好,欢迎你到我们月光县去做客。”
我跟章雯雯把酒干了。
章雯雯还站着不走,好像还要找借口跟我喝酒。我说:“你先回座位上去,我马上过来跟你敬酒。”
我倒上酒,走到高迎春和喻颜面前说:“来,我敬你们两位美女一杯,你们一路奔波,辛苦了。谢谢你们!”
“你是不是发神经了,你跟我们敬酒干什么?”高迎春问。
我小声说:“麻烦你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