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赶快送医院!”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王源抬着,马上就送到了龙城县人民医院,值班的医生,立即采取了抢救措施,直到晚上**点钟,才算把王源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孙二楞一见王源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了,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将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望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王源,孙二楞在心里鄙夷地说:“真是个没有出息的东西,一点这样的打击都受不了,还象个娘们样的寻短见,男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他看了看时间,见时间很晚了,几个人到现在水都还没喝一口,便对王源的老婆说:“我们去吃点晚饭,就回家去了。等下他醒过来后,你告诉他,幸亏我们采取的措施快,款子已经被对方银行冻结了,现在没事了,让他好好养病。”
王源的老婆哭哭啼啼地说:“孙局长!王源不是我们龙城人,这里没有他一个亲戚,万一再出个事,叫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孙二楞听了这话,心想这次惹下这么大的祸事,责任也不能全怪他一个人!自己这时候不帮他,什么时候去帮他!于是便对叶青说:“叶青,今天晚上你就和老邓在医院照看一下,你年青些,就值下半夜的班,你们可得注意点,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我靠!怎么又是我!”叶青自来农业局报到上班后,遇有重要的事情,孙局长总是第一个忘不了点他的将。他心里着实有些窝火,但又不便发作出,嘴上只能不太情愿地说:“好吧。我服从局长的安排就是了!”
孙二楞好象看出了叶青的心事,说道:“全局上下都对你评价不错的哦。年轻人多吃点苦,多做点事累不死!是不是?”心里却在骂叶青道:“你这个笨蛋,老子这是器重你,为你树立人脉,你还一脸的不高兴!真是狗咬吕洞宾,你的书都他妈的念到狗肚子里去了!”说完,径直回家去了。
叶青虽然不停地暗中咒骂孙二楞,但孙二楞交待的任务还得完成好。万一王源要是在自己值班期间,再出个什么事儿,那可真的不好交帐了,于是他只好在病房一直呆着,到第二天医生护士上班之后,他才赶回去休息。
叶青一到家,倒头便睡。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
“叮叮叮……!”一阵急促地电话铃声,把叶青从睡梦中惊醒。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哇噻!”从他回家到现在还没有两个小时!他心中的无名火,“嗖”地一下,便窜了上来,也不管打电话来的是谁,对着电话就大叫起来:“干什么?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不要跟我呲牙裂嘴的!”电话那头传来了局长孙二楞的声音:“你小子现在就到县政府郝副县长那儿去!你负责的那个农资销售点出问题了。好多人都闹到他那儿去了,他娘的!好事没有一件,问题一大堆!”
“孙局长,要去也是你们领导去,我去算那门子事嘛!”叶青甚觉憋气,第一次顶撞了起来!
“你小子拉的屎,还要我来给你擦屁股!”说完,“啪”的一下把电话给挂了。
听说是自己负责的点出了问题,叶青的瞌睡也没了,赶快动身就往县政府奔去。待他赶到县政府时,只见有十多人,正围着郝副县长,叽叽喳喳地在吵着。
此时龙城主管农业的郝副县长,脸都气黑了。龙城县可是以拥政爱民而闻名东林市的县,从来没有发生过此类事情!他站在县政府办公大楼前的台阶上,挥着手说:“乡亲们!乡亲们!你们要相信政府,相信法律。这事我们一定严肃处理,给乡亲们一个公正、公平的说法!”
政府办的几位干部,也在一旁做着劝解工作,一位看上去像负责模样的人,对几个领头的农民说:“老乡们,你们要相信我,我们一定会严肃地追查这事,给你们一个交待,你们可派几个代表给我们祥细地反映这件事,其余都散了好不好?”
人们继续叽叽喳喳地,就是不肯挪窝。
郝副县长扭头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农业局的人来了吗?”
工作人员回答说:“孙局长的老婆病了,他陪着老婆到医院去看病了,但是他派了一个人来。”接着指了指身边的一个青年人说:“就是他,今年通过考试选拔到农业局的!”
一听到是今年刚参加工作的雏鸟,郝副县长皱了皱眉头说:“孙二楞子那颗大脑袋里,装的全是他妈的浆糊!这时候派个毫无经验的后生来。”
叶青听到副县长这样说话,心中很是气恼,可又毫无办法。不由暗中埋怨道:“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你咋知道我就处理不了这事。”
可他转而又一想,郝副县长说的也对,谁叫咱是最基层的小职员。谈到影响力,咱狗屁都不是,人家轻看自己,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