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说:“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
叶青接着又说道:“我今天必须要到开发区指挥部去,那儿的工作很重要,现在正是关健的时候,我不能完全呆在这儿。”
原来昨天晚上,钟伟民从院长那儿了解情况后,便赶到病房来看望苗玲,一到病房,眼前的一幕使他大为吃惊,只见叶青将脸贴在苗玲的脸上,正流满面轻声地哭泣着。他轻轻的拍了拍叶青的肩膀,低声地说道:“你跟我来一下。”
见叶青随自己来到了病房外,钟伟民支走了身边的人。很严肃很认真的说道:“叶青,你跟我说实话,你和苗玲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青知道自己今天与苗玲的关系已经暴露无遗了,现在苗玲成了这个样子,再也无需隐瞒了,他要对得起他和苗玲之间的这段感情,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于是他豪无隐瞒地回答说:“我和她既是同志,又是朋友,更是恋人的关系。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约定,也没有什么承诺,但我们都已经把心交给了彼此。她就是我的全部!”
钟伟民听了这话,既感到大大的吃惊,更是感到难以理解,他不由得问道:“那你和鸽子是怎么回事?”
叶青此刻正处于极度的悲伤之中,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若是在平时,钟伟民的话,必然会引起他的警觉,至少他会想到钟书记怎么认识白鸽,还将她称之为鸽子,怎么会知道他与白鸽之间的这种关系,可惜他现在的脑子是一片混沌,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机械地回答说:“我与白鸽是好同事,更是好朋友。我也真心的爱着她!我们的关系是朋友们撮合的。但我觉得苗玲才是我的最佳选择,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向白鸽解释这一切,求得她的原谅与理解。却一直找不到恰当的机会。”
“这孩子怎么在感情的问题上,会如此的复杂和不理性,这么一个好苗子,可不能让他栽在这个问题上!”钟伟民在心里这样暗暗地想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在个人感情的问题上,我不能要求你这样做,或者那样去做,但一个人在对待爱情和家庭的问题上,也和对待事业和组织一样,那就是忠诚!”
他看看叶青,想了想,接着又说道:“你是一个共产党员,在大是大非面前,你要有自己的原则性和组织性,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苗玲与益民食品厂的非法套取国有资产案是有牵连的,最起码她是知情人之一,这么些年了,她一直不向组织检举揭发此事,她就有推脱不了的责任。她此被害,很有可能就与此案有关,既然你与她有这层关系,在这个问题上,你就应当回避。从今天起,你不要再插手任何有关益民食品厂的问题了。你明天就到开发区去,一心把那儿的工作干好!知道吗?”
叶青回答说:“我服从组织的决定,明天就到开发区去,我会把那儿的工作干好。钟书记,我必须向你说明,苗玲是一个知道有组织原则和纪律的人,她背地告诫过我多次这个问题。至于她为何对益民食品厂的问题知情不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可以断定她没有任何的经济问题!”
钟伟民听了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你是与她在一起生活的丈夫吗?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你凭什么给她打包票!笑话!真是岂有此理!现在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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