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在所有事故处理中最为棘手,最为出问题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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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件极为令人感到头痛的事情,关键就是赔偿很难与家属达成一致。今天是第三天了,死者都没有进行火化安葬。这使苗玲感到的压力大极了。钟伟民一天数个电话催问这件事情的处理进展情况,见进展不大,今天下午的电话流露出明显的不满来!
为了这事能尽快处理好,为了能为苗玲分担一些工作上的压力,叶青这边的工作一结束,马上便转入了苗玲这边的工作。
这天叶青刚一到负责接待死者家属的宾馆,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苗玲,这几日她已经被搞得焦头烂额,吃不好也睡不好。双眼布满了血丝。
叶青见了非常地心痛和担心,见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他悄悄地苗玲说道:“这几日你太累了!工作要做可也要注意身体啊!”
听了这话,苗玲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感激地说:“你不用担心我,我还能挺得住!你自己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好,更要注意了!”
叶青听了点点头说道:“听说你这几天很辛苦,我妈特地蒸了一碗银耳肉饼汤,让我带给你,我把它放在你的车里,你现在就趁热去把它吃了吧!我妈说这东西能挫火提气的!”
自从考入大学,一直到现在为止,有谁能象今天叶青一家这样关心过自己!那怕是当年她生孩子时,她的前夫和婆婆也没想的这么周到,她只觉心头一热,眼睛立时变得模糊起来,她努力忍住没让泪水
流了出来,说道:“好!我现在就去把它吃了。你回去之后,记得替我谢谢她!”
见苗玲离开之后,叶青便来到了死者许勤家属的房间,许勤的妈妈因伤心过度,已经病倒,此刻正躺在床上,许勤的媳妇坐在一旁,许勤的父亲则站住一边。
叶青来到床边,亲切而又轻声地问道:“大娘!今天你好些了吗……?”
叶青已经来过几次,许勤一家人都认识他,许勤的母亲回答说:“叶主任,谢谢你的关心,我好些了……!”说完,又叫儿媳让坐。
“不用!不用!大嫂您坐吧!”叶青推辞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大伯!大娘!你们不用太难过了,你们现在这种情况,我的心里也很难过!但俗话说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生活的,我想只有把许勤大哥的后事料理好了之后,把我们今后的生活安排好,才能对得起许大哥的在天之灵!如像你们现在这样把自己的身体拖垮了,许大哥在九泉之下也会不安的!”
“唉……!”许勤的父亲叹了口气说道:“话虽这么说,可我们……!我们心里这道坎过不去呀……!”
叶青接着说道:“我也是从农村来的孩子,我知道农村生活的艰辛,许勤是家里的顶梁柱,失去了他对于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心里是很清楚的……!”
叶青这一番体贴入微的话,又一次激起了他们内心情感,许勤婆媳俩不禁又轻轻地抽泣起来。
许勤的媳妇抽泣着说:“许勤这一走,丢下我和三个孩子,往后的日子让我们怎么活呀!”
许勤媳妇的话,深深刺痛了叶青的心,那天在工地上,叶青提出的安全问题,如引起了韦建国的重视,也不置于发生这样的惨剧!至少也不会发生如此严重的后果!官僚主义害死人哪!官员腐败带给国家、带给老百姓的伤害多大!这血淋淋的教训该是多么深刻!想到这里,叶青对韦建国不禁深深地痛恨起来!
见许勤媳妇如此伤心欲绝的样子,叶青忙安慰她说:“大嫂!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许大哥走了,可我们的日子还是要过的呀!国家对这样的工伤死亡是有明确的补偿标准的,鉴于你们的特殊情况,我们正在与其他部门沟通,看能否在其他的渠道给予一定的补偿。”
许勤的父亲接着说道:“我们也知道政府尽力了,但我们的实际情况,政府也要替我们想一想啊……!”
“我们现在正在做这方面的工作,死者还是要入土为安啊!我们在争取正当权益的时候,也要替许大哥想想啊!你们说是不是……。”叶青说到这里,略停了停,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迭钱来,对他们说道:“这点钱虽然少了些,但却是我们全家的一点心意!我母亲一再交待我,要请你们务必收下!”
许勤的父亲推辞说:“这怎么可以!这钱我们不能收啊……!”
叶青诚恳地说道:“大伯,我虽然和许大哥不相识,但我也是一个农民的儿子,我知道你们的难处。我们农村来的人都是识大体重情义的,请你们务必收下!”
“叶主任!你是一个好人!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啊!”他将钱收下后,接着说道:“有你这样的好人替我们作主,我们不担心会有人坑我们了。你说该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一个极为难以解决的难题,在叶青体贴入微,循循善诱的交谈之中,终于得以圆满地解决了。
当苗玲把叶青是如何解决这一问题的做法向市委书记钟伟民汇报后,钟伟民沉吟良久,然后说道:“这个孩子堪当大任,真是一个极为少见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