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编排一两个证人证言,把罪过全部推到程宇的头上,那是易如反掌的事。他心里虽恨透了段玉,却还不想把面皮撕破。只得话里有话地说:“至于你说到的证言,我们家程宇手里也攥着呢……!可我对他说,咱们为朋友两肋插刀,那些证言什么的万不可对外泄露!”
“还算你程晓全识得厉害,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段玉不由在心里感到有些高兴起来,他借机说道:“我知道你程晓全是个识得大体的人。要不然我们怎么能打得了几十年的交道。你今天约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我来帮忙的吧?”
程晓全叹了口气说:“我今天要你前来,就是想请你帮忙把程宇弄出去,只有程宇出去了,天下才可能太平!否则的话……!唉!我不说,你也明白其中的利害了!”他歇了口气,继续说道:“说句心里话,程宇一旦落入公安的手里,就叶青一案来说,就算程宇是主犯,富贵也讨不了好去。各判个几年也就是了。但一旦其他部门介入,程宇年纪轻,没见过这些场面,把什么都抖露出来,那麻烦可就太大了,要知道程宇可是掌管我们搏宏集团财务进出的人!”
听了这话,段玉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背上的汗毛也竖了起来!看来程晓全早就将一些内幕做了防备,并成了他手中的筹码。眼下他虽然低眉顺眼低三下四地尽说些服软的话,可话里却透着明显威胁的口气,一旦真把他逼急了,难保他不会破釜沉舟,拿他们这些人垫背。程晓全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一旦有些事情败露,后果将不堪设想……!想到这里,段玉心中隐隐动了杀机,暗道:“此人就是一势利小人,自己迟早要坏在他的手上,眼下看这兔崽仔的口气,好像不会善罢甘休!自己若不顺着他来,问题肯定会大大的不妙!现在只有冒些风险,帮他度过眼前的难关,以后再慢慢收拾他也不迟!”
想到这里,于是段玉口气放缓了许多,对程晓全说道:“那你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呢?”
程晓全马上说道:“我只要你帮程宇取得一个新的身份,新的护照和美国或者欧洲国家的签证便可!”为了给段玉吃上一颗定心丸,他又继续说道:“只要程宇出去了,富贵就是把责任推到程宇头上去也没有什么!到时在法庭上我还可以帮他作证!”
事以至此,段玉再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答应了程晓全的要求。并承诺尽快办成这件事情。
段玉这一番与程晓全交锋下来,自己可以说是完败!虽然富贵的事情可能会有一些转机,但毕竟伤了他的颜面。最令他恼火和不甘的是,自己被程晓全牵着鼻子,一步步往坑里跳。他一个堂堂正正的政府官员,竟然没有搞赢一个靠自己发家的小包工头!
…………。
却说那一天早上程宇知道自己找沈阿六报复叶青的事情败露后,便吓得心惊肉跳,知道大事不好了!若不是有一个老奸巨滑的父亲帮着他,他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当他离开家的时候,这才感到家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令他留恋。正是由于他往日的专横跋扈,才酿下今日的大祸!自己这一离开,不知何时才能返回这个家门。想到这里他不禁动了真情,眼泪刷刷地流了出来……!
出得家门之后,他真的便似丧家之犬漏网之鱼一般,一颗心儿一直在“怦怦”地狂跳着!好像到处都有眼睛在窥视着他,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突然变得警觉起来。当他坐上的士后,并没有去高铁车站,而是直接打的到了相邻的一个城市,从那儿上了飞往滨海市的航班。到了滨海市后,便按程晓全提供的地址,打的找到了润华公司。
润华公司的老总一见程宇,忙问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按商量好的坐高铁过来。当得知程宇是为了确保安全,临时更改了行程后,不由对程宇大大的称赞了一番。并马上安排程宇在一个较为隐蔽安全的地方住了下来。
至此,程宇一颗悬着的心方才放下来。如此程宇度日如年地过了二十多天,才辗转反侧收到段玉为他准备的新护照,润华公司的老总告诉他,让他马上就到新加坡去,那边会有人接他,他的签证正在办理,办好之后,会有人送给他。
就这样,程宇当晚就上了飞往新加坡的航班。在新加坡住了一个多月后,程宇终于登上了飞往美国芝加哥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