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晓全,刚才宇宇提到的那姑娘,你见过吗?”
程晓全摇摇头说:“我那里记得,不过她父亲葛旭东我是知道的,这个人是个外地人,头脑相当好使,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他原是东林市政府的工作人员,改革开放之初下海经商。就靠自己脚踏实地打拼,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不过这个人有点迂腐,非常爱面子,一幅知识分子的派头。”
“照你这么说,这可是一个有教养有品味的家庭,他们家能看上咱们家宇宇!再说了人家姑娘可是喝过洋墨水的,宇宇肚子里有多少货,外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
程晓全想了想说:“从经济实力上比,我和他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从文化上来讲,我是差了那么点意思,但那不是决定性的因素。关键是这两个小家伙能不能看得中,宇宇外表上随了你,也算得上有模有样了。学历上差了点,这是以后可以补上的,我只要马上把宇宇提为集团的副总经理,与她就不差上下了。只要他们能看得上对方,我就有办法促成这件事!”
“晓全,你那么有把握去办这件事?”
“这件事只要有一个人出面,保准能成!”
“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呀?”
“段玉!只要段玉出面,我料想葛旭东那边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程晓全满有信心地说。
常淑珍问道:“那我们要不要把宇宇的情况对他们讲明啊?”
程晓全听了,忙说道:“不能讲!千万不能讲!只要拜了堂成了亲,东林市这个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知道我程晓全娶了葛旭东的女儿为媳,到时候就由不得她了!”
常淑珍吃惊地说:“那我们不是害了人家闺女吗!我们可不能做这个缺德的事儿呀!”
程晓全不以为然地说:“什么叫缺德?我程晓全又没有上葛旭东家去抢媳妇,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种事儿葛晓东他们以后知道了,又岂奈我何!这种事儿谁又说得出口?伤的是两家的面子!古人云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为了我儿子,就只能委屈葛旭东一家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并不象程晓全想的那样顺利。一是他没有想到葛旭东会上门兴师问罪,临走还撂下了狠话。二是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葛旭东有非常硬的靠山!东林市有不少的领导,都是葛旭东父亲的部下。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在段玉的了解之下,他们秘密的达到协议。葛莉莉暂时还是返回程宇身边,但不与程宇一起生活。一年后,如程宇的病还没有治愈的希望,他们即可离婚。
虽然这件事对葛莉莉来说不公平,但为了保住双方的面子,这也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