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住下了。
住了五六天,程晓全的外伤一天比一天见好,都已经收口子。医院说明后天便可以回家了,但他那张脸却还是象熊猫一样,那一大黑圈老是褪不掉!
听说程晓全遭了不测,当天晚上,他的铁杆哥们冯世昌便赶到医院来了,询问了一下伤势后,因工地上实在离不开人,他只得又赶了回去。
这天他把工地上的事情安排好了后,又到医院来看望程晓全。见程晓全恢复得很好。心里也很高兴,两人便聊了起来。
冯世昌问道:“晓全!你到底结下了什么样的仇家,把你伤成这样?”
“那几个人,我一个也不认识!鬼知道他们是从那儿冒出来的!”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和你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才会下如此狠手,二是和你有深仇大恨的人,不便自己动手,而让别人动手!”
听到冯世昌这句话,程晓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立刻连想到那天那人撂下的一句话,叫自己不要玩阴的,由此他马上就联想到了段玉!只有他才有能力有办法做到这些,他与段玉之间的梁子越结越大。现在他只要弹弹小指头,便能要了自己的性命,要了他的一切!他越想越是害怕,不觉背上发起凉来。别看他平常横蛮凶狠,本质上还是一个外强中干之辈。
冯世昌见状,便诚恳地说:“我们是过命的兄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样下去,是成不了气候的!”
程晓全听了不觉一怔,问道:“为什么?你说这话,有什么根据?”
冯世昌想了想说道:“要想在这世道上混得风生水起,你不仅官场上要有人,三教九流你也要有人!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想出人头地,受点委屈算什么!越王勾践为了报仇复国,能去尝吴王的粪便,你再受什么委屈,总比越王吃屎好吧!你跟段主任关系这么铁,为什么不顺着他的杆儿向上爬呢?例如那个质监员,你出点血,不就摆平了吗?你至于要动手打人吗?你现在丢了小的,以后得到的便是大的!”
冯世昌不可能知道他与段玉之间的恩恩怨怨,但他说的话,却是句句在理,使他听了心悦诚服。从这一刻起,他突然觉得心中敝亮起来了。女人算什么!装装孙子又算什么!等老子有朝一日做大做强之后,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到时候装孙子的便是他们,老子要他们向东他们便不敢向西。耍手段玩脑筋,咱还玩不过他们!现在就化干戈为玉帛,装装孙子,老子总有一天,要这些人加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