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不也是一匹烈马么?不照样在哥的胯下婉转哼唧么?”
老三装出一副娇羞样,伸手朝着郭老板的腰部就狠狠的拧了一把,疼的郭老板一呲牙,
陈观听觉灵敏,一听那叫老三的女人说“是龙湾镇有名的一枝花,真正的绝色”,马上就联想到了白爱晓,莫非白爱晓上当了、掉进了yin?
郭老板浪笑着,跟着叫老三的女人走进了美容美发店里面的一间包间。
陈观正要跟进去,两个涂脂抹粉的小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拦住了他,身上的劣质化妆品的香味直往陈观鼻子里钻。
这两个小姐以为陈观是客人,上菜了,一上来就嘻嘻哈哈的调笑,说些不尴不尬的话。
一个小姐直接问陈观:“帅哥,按摩还是办事啊?”
另一个小姐身子靠在陈观身上,在陈观身上蹭来蹭去,娇笑道:“帅哥,你长的这么帅,不知道猛不猛?要不,你把我们姊妹两个都要了,咱一起玩啊!”
陈观生怕白爱晓吃亏,心里火急火燎的,哪里会理会这两个不三不四的小姐的纠缠?但他知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看情景白爱晓是落入yin窝了,但是救白爱晓也得讲究火候、拿捏好时机。不然的话,这店老板恐怕会抵赖,否认自己干的罪恶勾当的!
陈观装出一副色狼的架势,询问到:“多少钱啊?”
一个小姐回答说一次300元,包夜1000元。要是帅哥觉得服务的好,多给点小费,保证让帅哥爽歪歪。
陈观又问都能做啥活儿。
正闲扯呢,刚才郭老板和老三进的包间里就传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救命”声,陈观再不啰嗦,手臂一抖,就把两个小姐摔倒在了沙发上。紧接着,陈观“蹭”、“蹭”两下就蹿到了郭老板和那个叫老三的女人进去的包间门,一脚就踹开了门。
白爱晓和陈观分别后,就进了美容美发店。
看见白爱晓,美容美发店老板娘、也就是那个被郭老板称呼为老三的女人喜得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不丢,问长问短,亲热得就象亲姐妹一样。中午的时候,老三还领着白爱晓去饭店吃饭,点了几个菜,开了一瓶红酒,殷勤地劝白爱晓开开洋荤,尝尝外国人喜欢喝的饮料是啥滋味,显得很实诚。
吃完饭回到美容美发店,白爱晓见店里生意清冷,就问老三到底挣钱不挣?
老三诡异地一笑,说是做这行生意很好,很赚钱,不过生意一般都是从下午开始,晚上人最多。
白爱晓不相信,她看的清楚,一上午都没人来做头发,哪里能挣钱么!
老三开的是挂羊头卖狗肉的美容美发店,实际上是个yin。这女的在风月场中厮混,惯于察言观色,白爱晓和她相比,就是一张白纸。
老三捎信找白爱晓来,不是什么需要她帮忙,而是想诱骗她出来卖!
白爱晓是五龙山区有名的美女,嫁到龙湾镇后,那是名符其实的龙湾镇一枝花。老三正是看中了她的美貌,又觉得她年轻寡居,难耐寂寞,容易上钩,才想把她变成自己的摇钱树。
老三知道白爱晓性子烈,还想拿白爱晓卖个好价钱,这才让白爱晓喝了红酒,安排白爱晓在一间包间内午休,打电话约来了郭老板。
在老三想来,女人就是那回事儿,只要第一次卖了,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直至n次。
还有一点老三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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