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慢慢也多了。
郑玉莲说话的声音也有点颤颤悠悠了:“他爹,你听出来是白家哪个丫头没有?”
陈学智手正在老婆胸脯上徜徉呢,闻言闷声说到:“是白爱月!”
郑玉莲一下就推开了陈学智的手,“呼”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天神啊!这可咋办?要是白爱晓也就算了,她是寡fù,和观子睡了就睡了,没人上门找咱的!这白爱月可是老徐家未过门的儿媳妇啊,碰不得啊!这可咋办?对不起人啊,咱以后和徐支书咋见面啊!”
郑玉莲惶急之下,话声中都带出哭声了。
陈学智也叹息了一声:“哎,观子这事儿办的,确实是不厚道,现在说啥都晚了!”
郑玉莲马上就伸手推陈学智:“你儿子惹的祸,你当爹的得担起来!去,把白爱月那狐狸精赶走,咱不能错上加错!”
陈学智不动,反而伸手又把郑玉莲拉躺到床~上了,低声说到:“你悄声点儿!咋呼啥?管她是谁家儿媳妇呢,自己送上门的,管我儿子球事儿?难道还得让我儿子当家伙不管用的废物么?别吭声,人家白爱月是大姑娘,脸皮薄,你声音大了,人家听见了,还不定会发生啥事儿呢!悄悄的睡你的,不用你撵,人家姑娘会走的!我可告诉你,人前人后不准露一个字!任谁问起来,都说他们污蔑造谣胡说,不能让儿子脸上过不去!”
郑玉莲被陈学智说的不敢吭声了,头也拱进了陈学智的胸怀,身子似乎还有点发抖!
陈学智多虑了,郑玉莲在五龙峪也算得上人物齐整、有一定文化的女人,平时见人说话办事都说一副很温婉的架势,心里面精明着呢!这种事儿遮掩还来不及呢,她才不会告诉别人呢!
陈学智两口子窥破秘情自然不会多嘴,但如果是别人窥破了,那可就难说了。
实际上,这天夜里,可不光是陈学智和郑玉莲两口子发现了儿子和白爱月的私情,白爱月的两个哥哥白爱国、白保国也发现了!
这段时间,由于五龙峪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揭牌和白家大院开业,白爱国兄弟的综合性百货商场赚的盆满钵溢,一家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按说,白爱国兄弟应该感激陈观的。没有陈观,他弟兄两个只能撅着屁~股土里刨食儿了,哪里能建这样规模的百货门市,更不用赚钱了!可惜,白爱国弟兄两个非但不感激陈观,相反,一直想找陈观的毛病,把他整死!
白爱国弟兄两个的百货门市就在他们两家的门口,由于这几天五龙峪游客多,门市关门的时间就晚。晚上白爱晓回家的时候,白爱国弟兄两个正在门市卖货呢!
白家的百货门市,白天都是两个媳妇在支应,晚上换成白爱国弟兄两个招呼。
看见白爱晓单独一个人回家,白爱国就从门市部出来问爱月呢?白爱晓回答说是爱月妹子还有事儿,在白家大院忙着呢,晚上都不回来住了。
正常情况下,白爱晓的说辞绝对能说得过去。可惜,白爱国兄弟操心不善,一门心思想捉奸,想把陈观和他们的妹子按在床~上,好报陈观导致他们倒霉的仇。这不,白爱晓回答完就回住室睡觉了,白爱国、白保国弟兄两个却动开了歪心思,他们在想自己的爱月妹子到底在白家大院还是去了其它地方!
等到白爱晓回家休息后,白爱国和白保国就嘀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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