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回到家吃饭的时候,张海鹏也是一脸郁闷,半天才大着胆子问父亲看省报没?
张成义说看了,然后又对儿子说:“海鹏,这个陈观很有点鬼名堂,虽然没有什么直接证据,但从发生的事情逻辑看来看,孙玉成十有应该就是栽在他手里的。”
张海鹏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他知道孙玉成是跟着他倒霉的,要不是他让孙玉成收拾陈观,估计孙玉成和陈观应该相处的不错,不会发生那么大的矛盾。而且,这事儿也太巧了,孙玉成不知道嫖了多少次娼,偏偏这次就得了“狗链蛋”的怪病,偏偏还只有陈观能治得了!而且,陈观还偏偏借机敲诈,让孙玉成自我暴露!这也太凑巧了,凑巧得让人不能不产生怀疑!
张成义又不紧不慢地对儿子说到:“你可能还不知道,陈观已经当了通镇派出所所长了!”
这事儿张海鹏还真不知道,一听说,吃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惊异地问到:“这怎么可能?陈观菜上班不到两个月,实习期都没过,咋能直接提拔成派出所所长?而且还是通镇派出所所长?”
张成义不理儿子,慢悠悠地把一小碗米饭吃完,这才说到:“这事儿本来是绝不可能的,谭奇也有了通镇派出所所长、指导员人选,并且已经向政法委领导汇报了,也给市局打了招呼。但是,派出所也是县局和属地党委双重管理体制,谭奇按程序给通镇党委沟通时,出了情况。通镇党委非常明确地提出要求县局提拔陈观当所长。通镇党委书记亲自去给谭奇汇报,然后又向县政法委书记汇报,最后捅到了县委书记张德清那里。因为陈观不但在通镇派出所干的好,还在老家五龙峪搞了个五龙峪教育基地,列入了明水县重点项目,县主要领导对他印象极好,指令公安局破格提拔。这才有了恢复高考以来水泉历史上第一个上班不到两个月的大学生当派出所长的奇迹!”
张海鹏简直就不敢相信,这陈观还是那个刚出车站就被一群混混毒打一顿的陈观么?还是那个在云香楼被自己灌酒的陈观么?还是那个被自己暗下手发配到通镇派出所去的陈观么?自己靠着老爹的运作,也只是提拔了个城关镇派出所副所长,都没坐热就吓得调回市局来了,陈观这是走了哪门子狗屎运,竟然一步登天了呢!
张海鹏太吃惊了,手里的筷子掉到了地下都不知道,他妈妈见状,弯腰捡起了筷子,拿去洗干净,又走回来放到张海鹏跟前,心疼的说:“海鹏,先吃饭,吃好饭再说!”
张成义也心疼儿子,但是他现在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个陈观到底是何方神圣,儿子和他争夺田秀到底是福是祸!
等到张海鹏吃完饭,张成义开始劝儿子了:“海鹏,你和田秀的事儿到底怎么样?你可是个乖孩子,得懂得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人的道理。如果田秀喜欢你、爱你,我和你吗自然支持你们。你们两个尽快结婚,免得夜长梦多!如果田秀不愿意,或者是很勉强,咱不作难人!强扭的瓜不甜!我儿子也不是找不下对象的窝囊废!田秀不愿意,咱就不能找一个比田秀更漂亮、学历更高、家庭条件更好的姑娘?”
张海鹏摇摇头:“我这辈子非田秀不娶!”
张成义不愿听儿子这样说,儿子是他的宝贝疙瘩,他绝对不愿意儿子有什么意外和闪失,特别是为了一个女人出现不应该出现的意外。
张成义耐心地劝到:“海鹏,你不小了,好歹是市局政治部的干部了,干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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