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自从上初中起,就在龙湾镇的初中、高中搭伙,大学四年也是在学校食堂吃饭,到龙湾镇工作后还是在食堂吃饭,就是平时在家里,过去因为困难,郑玉莲很少这么精心的给儿子做饭。陈家厨房里调料这样齐全,那也是陈观毕业回来后家里经济逐步发生变化才有的情况。说实话,陈观长这么大,象今天晚上这样,吃上这么美味的家常便饭,还真是不多!
今天晚上在白家大院吃饭时,陈观忙着招呼李志强一行,基本上没咋动筷子,这么晚了,确实是饿了。
吃完,陈观拿着饭碗就要去洗碗洗锅,白爱月一把夺过了碗,嗔怪道:“哪有让男人洗锅刷碗的?你呆着别动,我一会儿就好!”
看着白爱月扭动着腰身洗锅刷碗抹案板的姿势,陈观再次心里感叹:爱月妹子可不光是长的漂亮,也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呢!
白爱月洗刷完,专门舀水洗了手,这才走到厨房门口,拉灭了厨房的灯泡,关上了厨房的门,站在陈观面前,两眼看着陈观,低低的喊了声“陈观哥!”
明月从陈观家院子里大核桃树的枝叶间洒落下来,照在白爱月身上,把白爱月衬托的宛如秋夜亭亭玉立的荷花一般。
陈观没有说话,双臂一圈,把白爱月搂进了怀里,静静地抱着。
白爱月一声叫喊,双手就搂住了陈观的脖子。
陈观再不啰嗦,抱着白爱月大踏步走向了月光下的西厢房。
月光如水,把美丽的五龙峪洗练得一尘不染、安详宁静!
陈观抱着白爱月到西厢房后,拉着电灯,把白爱月放到了自己平时写作业、写东西的桌子上,转身拿起扫炕用的刷子,把床大致扫了一下,摊开铺盖,把枕头放好,这才又转身走到白爱月跟前,抱着她,放到了床。
白天去龙湾镇的路上,白爱月还挑逗陈观,说他没蛋子儿,这一会儿真正要上阵了,白爱月却羞涩得一言不发,低垂着头,看都不敢看陈观,由着他。
直到陈观把白爱月平放到了床,白爱月还是羞得一言不发,不由自主的侧过了身子,脸扭向了靠墙的一遍。
这个秋夜,美丽的五龙女儿白爱月在陈观的作弄下,宛如夜莺一般,一声声婉转鸣啼,演绎着自己的青春序曲!
云收雨散后,陈观去厨房端了盆水,给白爱月擦洗干净,这才搂着白爱月呢喃私语。
白爱月呢喃着:“陈观哥,你没良心呢!要不是我说狠话,说不定你今天又跑了呢!妹子的心意你知道,可你一直躲躲闪闪,看不上妹子呢!”
陈观不回答,撕咬着白爱月的耳朵,低声赞叹白爱月长的好,花容月貌,肤如凝脂,满身清香,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真不愧是五龙山区第一朵名花!
陈观这不是顺嘴敷衍,而是真心的不能再真心的实话。
白爱月是五龙山区出了名的美女,初啼、过后,慵懒至极、美艳至极,眉眼间都是春意,脸上红晕不退,整个人就像一块晶莹透明的美玉一样,皮肤嫩的一吹得破,一颦一笑之间,说不出的风流!就算是欧洲油画大师在此,也描摹不出白爱月此时的风韵!
白爱月被陈观夸的心里就象喝了蜂蜜一样,紧紧的搂着陈观,亲吻着、呢喃着,娇柔温顺得就像静夜盛开的百合花一样!
陈观就说真奇怪,五龙山区人的皮肤一般都是小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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