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了一丝提高。欣喜之下,陈观就想,佛家有欢喜禅,道家有性命双修,难道自己练的也有这种功效?和白爱晓春风一度,就能提高一点内力的精纯度?
带着疑惑,陈观安然入睡。不料夜里做梦,梦见的不是白爱晓,竟然是田秀!
梦境中,田秀穿着夏季警服套裙,张开双臂朝陈观扑来。等到临近了,陈观就要抱住田秀的时候,田秀却哭了,那张原本宜喜宜嗔的俏脸哭的是梨花带雨,一声声喊着:“陈观,你不要我了?”
陈观心知田秀必定是知道了她和白爱晓的情爱端倪,问罪来了,羞臊得满脸通红,一声声保证:“秀儿,我喜欢你、爱你,这辈子你是我的唯一!”
梦毕竟是梦!
梦醒的时候,回想梦境,有的人欢欣,有的人懵懂,有的人怅然若失。
不幸的是,陈观属于后者!
早上起来,陈观洗了脸,直接就去喊李福来,准备一起去白家大院看看整修工程进展情况。
喊了半天,李福来才慢腾腾的开了门,看见陈观,不说话先脸红,扭捏半天,都不舍得让陈观进门。
陈观有点纳闷,这不是李福来的作风!这货,一定没干好事儿!
陈观推开李福来就闯进了院子。
李福来的爹妈、兄弟都不在家,院子里静悄悄的,连李福来住的厢房的门都关的死死的!
陈观和李福来从小光屁股长大,谁的**长多长、尿多高都一清二楚,没有丝毫可避讳的!
陈观上去一把推开了厢房的门!
一个姑娘背对着门,坐在床边,正对着桌上的小镜子梳头呢!一听见门响,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恰恰和陈观看了个面对面。
陈观一看,这姑娘年龄大小和自己差不多,圆脸,弯眉、大眼,肤色微黑,脸上稍稍有几粒若隐若现的雀斑,模样倒也俊俏。
陈观哈哈大笑,扭头就喊:“福来子,你个臭小子,屋里竟然藏了个大美女!”
李福来见陈观进门后就朝自己住的厢房跑,就知道坏菜了,一把没拉住,陈观就推开了门。这一听陈观喊,李福来竟然手足无措,脸羞臊得通红通红,话都说不完整了:“观子,唉,观子,你咋这样呢?贸然闯门,是很不礼貌的!唉!”
陈观不依不饶:“福来子,说,她是谁?为啥在你屋里?”
李福来这是被抓了现行,羞臊得不行,嗫嚅到:“观子,唉,观子,你别吆喝,看别人听见了不好?我给你说,这是你嫂子,未过门的。快了,哥很快就结婚了,你就要有嫂子了!”
陈观看看李福来,再看看那姑娘,扑哧一下就笑了:“考,生米做成熟饭了啊!看你两个,好就好了呗?为啥还给做贼一样,吓成那样!”
这个时候,那姑娘说话了:“你是陈观吧?福来都给我说了,说你两个是最好的朋友,从小一块偷别人家的鸡蛋、玩尿泥、看女人洗澡,坏事都干绝了!”
这下轮到陈观囧了,这个福来子,咋啥都给人说呢?
陈观一发囧,李福来也就缓过劲儿来了,一本正经地给陈观介绍说:“观子,这是秀芹,就是你未过门的嫂子!以后见了面别装着不认识!”
陈观马上就走过去,嘴上说着“嫂子你好”,手就伸了出去,要和秀芹握手!
秀芹是个普通农村姑娘,骨子里还很保守,听陈观喊嫂子,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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