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没事儿,横批是无比痛苦、闲的蛋疼!小陈说的是你,你是名符其实的老流氓!”
反应过来了的陈观,看着赵留财一脸猥琐相,心里好笑,觉得这赵留财怕是一辈子都没出过通镇,见识的女人恐怕也只有他老婆一个,即使有,可能也都是缺水的山里婆娘,成年累月不洗澡,这才有了他总结的那四句话。
赵留财见陈观看着他一脸坏笑,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孬点子呢,就说:“陈组长,小陈,你还别不服气。你遇上咱老赵那是遇见名师了!我教的东西,你一辈子都受用不尽!”
陈观嘴一撇,脸上尽是挪揄之色:“老赵,我给你说个故事,有个膨的老婆午睡醒来,吃了一个烘柿,感觉很美,就大发感概:要皇后娘娘午睡后醒来也能吃到烘柿,该多幸福啊!”
烘柿就是熟透了的柿子,通红通红,软透了,里面全是汁液。
赵留财一下子没迷瞪过来:“啥意思?”
陈观脸上的挪揄之色更盛了:“意思是说,你和那膨的老婆一样,自己吃了个烘柿,就觉得皇后娘娘午睡醒来也想吃烘柿,不知道皇后娘娘可以喝牛奶、喝各种果汁、饮料。”
赵留财迷瞪过来了:“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我是小地方人,没见过世面,坐井观天么?”
陈观眼睛里都是嘲笑之色:“老赵,我告诉你,《金瓶梅》里写西门庆去**,婊子郑爱月上床前都是先洗洗下身的,这还是社会最底层的。乾率帝的香妃,据说遍体异香,令人闻之欲醉,乾率帝对她宠爱有加。到现在,北京的圆明园里还有乾率帝给香妃盖的宫殿的遗址。咱这通镇山高缺水,许多妇女长年累月不洗澡,这才有了你总结的那四句谜语。你去闻闻那些名媛贵妇下身臭不臭?就算一般的城市女人,经常洗澡,身上也不会有异味。你啊,叫我咋说呢?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刘福年、张亮马上就笑着说赵留财这辈子白活了,晚上回家赶紧买块香皂叫老婆洗洗身子,省得说个话都丢人!
赵留财不好意思了,挠挠头,跟着说了一句:“靠,真是白活了!”
几个人正对嘴呢,李娟来了。
这下,赵留财、张亮、刘福年都老实了,黄段子、荤话、笑话全都戛然而止,准备上火锅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