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愣,并没有惊慌。梁氏守廉也算是陈国估姓军师总管家梁氏宗族的后人,对阴阳道法甚有所了解,他清楚明白,这就是前面村庄有故人灵魂在路上等着他了,其缘由如何暂时还不得而知,但这些个荒野灵魂在此等候必然是事出有缘因,若无缘无故这些个荒野灵魂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梁氏守廉立刻吩咐:“司童,咱们就从这里过桥”,司童牵马调转头往桥这边走来。
第二章木桥遇魂
高头壮马走到桥旁,奋蹄跳跃,嗷嗷呼啸两声,狂踹着粗气,司童赶忙牵紧了马绳,两侍从各推着一辆独轮木车和另两位壮汉跟在马后,梁氏守廉向前一跃先跨上了木桥。
只看见小溪里的水在哗啦啦地自西向东流淌,溪里的水草清晰可见,顺水流飘斜倾,各种小鱼和小米虾在水草里钻来钻去。稻田里禾苗长得很高了,就要到抽花圆穗的时节,一眼眺望稻禾是绿油油的,还真是又一年的好年景。远处山那边,金黄色的暮云已慢慢落下天际,与峰岭交相辉映,夜雾也飘散划成一条条横向薄云缭绕在村庄上空。
“前面有村庄了”,司童高兴得跳了起来。
“咱们先进去村庄看看,今日不赶路了,夜晚就在这里歇息了”梁氏守廉吩咐大家。
走下木桥,稻田相间一道青石板路延伸至村庄塘口,青石板路绕稻田走向弯弯曲曲,一会只见禾苗,一会又显现青石板路,绕来绕去,漫无边际。进入村庄,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石基两层檐瓦三门木制牌坊,牌坊上自右向左写有“梁庄上亭”四个大字。
这里应该就是梁氏村庄了,一行人走至村口,看村庄沿小流水而居,前排阁楼相连,后面才是住户瓦屋,凌乱分散,错落盘杂,竟然不像原来所看见的海市蜃楼模样,村街倒还是干净,有鸡在家门口走动觅食,几户人家有狗扑卧在门槛外,看见来人也并无反应,村庄炊烟寥寥,稍无生气。
梁氏守廉走至一户人家推门问到:“这位乡亲,这里可是梁氏村庄,里长居在何屋?”,只见一老者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番薯一盘腌菜,“有远道客人来了,请屋里坐”,接着又说到:“这里是梁村也是上亭乡里,咱们村原来是梁庄,有里长,里长生病好些年了,前些年来了一位涂姓官差,命自己为里正要建乡里,里正就住在村街后头”。老者梁氏“唉”一声叹息,举言又止,说完邀梁氏守廉进屋安排在堂屋神台下八仙桌旁坐下,端来了一碗清水给梁氏守廉。
“村里发生什么事情没有?”梁氏守廉问到。
从里屋又走出来一位老妇人,“老太公,莫要乱讲啰”。老者见来客面容和善,身着朴素,不像官差,倒有几分像行商坐贾的生意人,接着又说到:“讲也无妨,这里一直以来是山清水秀、稻丰鱼肥之乡村,外事战乱也难以波及牵连到这里,但不知道前些年村里家家户户病魔缠身,添丁生少,老者逝多,更有涂姓官差自任里正建立乡里后,掠夺豪取各家田地,苛捐杂税年年飙升,上家无官府教管,横行乡里,民生哀怨哪”。
梁氏守廉想着进村时所看见的东西,大概也明白了老者所说的**层意思,接着问到:“这里是冷江,江水流下去汇入的是梭罗河吗?”,老者回到:“这里是冷江源头下游,江水自西向东方向流淌,100余里才汇于梭罗河”。“老人家,您可知道梭罗河另外一条沱江吗?还有知道沱江岸边的‘罗生院’吗?”,梁氏守廉又问到:“您可知道有一个梁大师、罗师傅吗?”,“乡亲们都听说了,‘罗生院’布经通灵施法的事情,在这方圆百里十里八乡都传遍了,沱江离这里有100来里,梭罗河往沱江上游十几里才是‘罗生院’,听说过梁大师、罗师傅,高德大师,高德大师啊”,老者说完双双树起了大拇指。
梁氏守廉问老者:“老人家,您这里可有闲屋,我等一行六人想在您这里借宿一宿,可有打扰劳烦二位老人家了”,老者说到:“闲屋倒是有两间,只是好长时间没有人居住了,若不嫌弃我叫老太婆整理安排一下”,老者遗憾地接着说到:“尔等生意人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不然也是会遭难的”。
“老太婆快再去做饭招待客人”,老者叫到,老妇儒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