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整理,只拿上一册《梭罗经》便匆忙上路了。
皓月当空,秋霜晨露,喝山间里的水,采野树上的果,风餐露宿,日夜兼程,沿通天溪河而下,一遇村庄就忙于打听估罗河村的走向,生怕走错误了方向。
徒弟穆心里十分地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自己师傅嘱托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去办好,想到当朝篡位候王要诛杀军师,必然会诛灭九族,军师在这估罗河村留下的根是何等的重要,要保护师傅后继有人,真正是天大的责任啊,徒弟穆越想越紧张,越想就越担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第八章魂留灵江
一路上军师跟后娶向善夫人作了解释,夫人甚是理解,军师对君王一生忠心耿耿,对朝庭社稷是勤奋有加,对平民百姓像亲人一样爱戴,尊老爱幼是朝中的典范,三十年来虽然没有对自己的家人尽孝尽养育之恩,却把一生都奉献给了社稷百姓,自己一生什么也没有留下。
“师傅师母,相信六师哥会寻找到您家人的,放心吧”,徒弟勤过来安慰师傅师母,接着又说到:“有将军护送咱们过了通天河,再走几百里,到了他国就可以寻求保护了”,将军也过来安慰军师:“军师莫要心急,事情一定会好的”。
顺溪河而下,终于看见溪岸有一小村庄,探路官忙过去打听,找到船夫租来一舟木船,分好几批将一行人渡过通天溪河。
一行人往东南方向快步前行,从都城躲逃时思考不周,随身物品不多,却也一身负累,拖慢了脚步,越往东南行走,天气越暖热,挑夫更是觉得浑身无力。将军派遣的押后官时常来报,追兵可能随时会赶上,将军护军师不敢走大路,只能走小路,行走速度更加缓慢。
翻过几座山峰,看见前面又一道溪河挡住了去路,将军和军师甚是着急,还好山下就有一座村庄,探路官忙去打探。
“将军,前面溪河叫通灵溪河,也叫灵江,灵河在这里一转弯便通往正南方向去了,溪岸边的小村庄叫灵江村”,探路官跟将军禀报着。
“军师,不知道追兵过了通天溪河没,咱们还是轻装上阵为好,看有什么法子能保存这些个物品”,将军说到。军师仔细想了一下说:“可以将徒弟勤留下来,将随身携带的经籍物品保存在灵江村,有机会便可以在此地兴建道观,咱们一路南下,待郕胡王小儿长大能复位,咱们再回来为母国效力”。“此方法甚好”,将军高兴地回复到。
军师将徒弟勤叫到身边说:“为师将随身携带的经籍物品留在灵江村,徒儿你也留下来,银两我们是难得用上了,多留些给你,先将这些个银两资助给村里百姓,要保护好经籍,追兵不骚扰便可以重建道观,请记住了”,徒弟勤说到:“我留下来谁照顾师傅师母,还是跟师傅一起走吧”,“徒儿听话,若徒儿能够在这里建造道观是徒儿的造化,听话就是了”,军师继续说到。
“徒儿遵从就是了”,徒弟勤回答到。
军师与将军在村口找到一位老伯,将徒弟勤和经籍物品托付给老伯,交代并道谢后一行人便离开了。
老伯将经籍物品搬进屋里,忙给勤换上村夫服饰,又叫来自己的两个儿子,跟勤说到:“以后你们就兄弟相称,也好有一个照应”,“多谢老伯,多谢老伯了”,勤回复到。
白天勤跟两兄弟上山劳作,晚上是彻夜难寝,每天一大早均爬上河道转弯山峰观看有没有追兵经过,几日下来,弄得身体饥黄憔悴,老伯不放心也不忍心,忙叫两个儿子轮流察看。
五六天下来并没有看见有什么追兵经过,第七天中午时分,一群六七十人的官兵气势汹汹直奔灵江村而来。
老伯叫二儿子带勤通往后山岩洞躲藏,自己带大儿子在村里应付官兵,官兵一进村就挨家挨户逐户搜查,相似于经籍道观的物品全部搜缴,老伯还来不及收藏好经籍物品就被官兵搜缴了出来,只是小儿子好奇顺手拿走了一册《往生咒》和一册《往物咒》。
见是从老伯家里搜查到咒册经籍物品,追兵副将肯定觉得有军师的徒弟在此,便大声吼到:“前两三日军师和将军在沱江已被我们追到一个不留给诛杀了,返回时得知还有几个徒弟跑了,看搜查到的咒册经籍物品军师的徒弟一定在此,请你们交代出来,不然就只好诛杀全村了”,副将越吼声音越大,村里人没有一个站出来的。
副将将老伯跟其大儿子拉了出来,看到还是没有人说话,就命官兵将老伯和大儿子给射杀了。勤看见追兵真的要动手了,要老伯的二儿子躲藏好,自己跑了出来,对副将说:“我就是你们要寻找徒弟勤,请放了村民们,与他们无干”。“你的其他师兄弟在吗?”,副将仍然在吼叫着。“就我一人,其他的一概不知”,副将急了,过来勤这边,叫一官兵拿出小刀用手托住勤的下巴,让其伸出来舌头,说道:“再不说就割了你的舌头”。
“不说,就不……”,不等话说完,一刀下去,鲜血从勤的嘴里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