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内横尸遍街,血流成河,三将军取上将首级已无数,但守城援军兵士还源源不断地奔战场而来,再战下去,即会有更加多的生命化为尘土,岂不作孽。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三将军思索片刻,见自家兵士伤亡人数太多,自己也在恋战时被暗箭射伤左胳膊,便毫不犹豫急下令带着剩余的官兵撤出了都阳城。
得知三将军负伤回来军帐后,伙夫赵氏小妮坚持要自己去为三将军送饭菜,“大哥嫂子,还是让小妹子去送饭菜吧,我还是要确定一下我儿尚明到底是不是三将军”,赵氏小妮向夏氏夫妇请求说到。
“那去吧,我们也真心希望你儿就是三将军”,夏氏男人说到。
军帐内,有兵营医士正为三将军左胳膊换药,三将军刚好解脱将军皮甲和内衣衫。想早些见到自己的儿子,况且三将军已左臂负伤,伙夫赵氏小妮手提装有饭菜的木盒,不等门口守兵通传就急急破门而入。
一进门,赵氏小妮老远就看见了三将军后背长条的伤疤,不等三将军发话,直接走了过去,眼泪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
伙夫赵氏小妮将饭菜木盒放在桌上,转身来到了三将军坐椅前:“你是我孩儿尚明,你真是我孩儿尚明啊”。
过去二十余年了,自己对母亲的记忆早已经模糊了,但母子连心哪,看见母亲站立在自己面前,心脏立刻就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您是娘亲?”,三将军还是带有疑惑的口气问到。
“孩儿是当年在木桥栏杆旁撑痒痒时跌落到了沱江河里,看见孩儿跌落下去,娘亲也跳了下去,看见你抓住了木头,为娘是放心了,可为娘还是被河水冲到了小玥国,寻找我儿十余年,现在终于见到你了”,带着哭泣声,母亲痛苦地说到。
稍稍平复了一些,母亲继续说到:“孩儿后背上的伤疤就是跟父亲、曾祖爷我们一家人一起进山烧炭给弄伤的……”。三将军听到跟回忆起的一点不差,不等母亲把话说完,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母亲的前面,抱住母亲大哭起来。
“是我娘亲,是我娘亲”,儿子三将军一边哭着又一般说到。母亲将三将军搀扶起来,母子俩是抱头痛哭。
军营医士和几位武将站在旁边跟着抹起眼泪来。接着,夏氏夫妇也赶过来进了军帐,看见母子俩相认了,高兴之余也跟着一起流起来眼泪。
“看模样就知道是俩母子,长得多像啊”,夏氏夫妇一进来帐篷,看见母子俩模样就直接说了出来。见母子俩还在抱头痛哭,夏氏夫妇劝说到:“母子相见了,应该高兴啊”。
“娘亲,您受苦了”,三将军仔细打探身穿伙夫衣衫的母亲,感觉到是多么痛苦惭愧,这几十年不知道母亲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三将军不免又伤心起来。
“将军母子相认了,值得庆贺,不如今晚就开坛饮酒,犒劳军中官兵如何?”,其中一位武将抱拳请求三将军。
将军立刻吩咐到,“那你赶快去操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