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等沱江上的石墩拱桥重建好后,很快我便回来再接师奶回去跟师爷团聚了”。
“梁兄弟和小孙孙有心了,老朽在这里多谢你们了”,老阿姆起身给两位鞠躬行礼后继续说到:“现在离开军营了,没有战事了,老朽是想即刻回去‘罗家湾村’的,可戚王的知遇之恩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声谢字,叫我如何得能离开”,老阿姆叹息一声,右手轻轻扶着木椅慢慢坐了下去。
“老阿姆天天嚷嚷着要回去自己的老家,昨天还提着包裹要走呢,君王吩咐要服侍好老阿姆,我们怎敢怠慢了”,站在一旁的女侍从也附和着说到。
“差一点忘了,师奶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您儿子已回到了父亲的身边,已经父子相认了”,接着又说到:“我与君王是好兄弟,我已跟君王说了,要另派武将去西南边陲州府任知州,好让师奶一家人团聚齐享天伦之乐”。
“小孙孙,还是再跟君王说说,让老朽早些回去为好,老朽是归心似箭哪”,老阿姆继续说到。
舍院里的燕子鸟含刁着草泥,飞回来厅堂屋里在筑巢;外院的花草都开出了绚丽的花朵,舍院池塘里的大片荷叶绿油油的,荷叶里滴落下来的水珠滚来滚去,晶莹剔透。
第二章风雨断桥
母亲救儿子小尚明跌落沱江溪河漂走第二年的农历三月三,各家各户点燃蜡烛祭香,焚烧往生纸钱,都在祭拜天神王母娘娘的生日,而罗氏富贵则在沱江溪流岸边点燃蜡烛祭香和往生纸钱,在为母亲和妻子小妮子焚香祭祀。
蜡烛燃烧得啪啪作响,罗富贵往焚香炉里添加纸钱,嘴里念念有词:“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招。敕救等众,急急超生,脱离苦海,转世成人”。
看见罗富贵在为家里人烧香祭祀,村里其他人也纷纷到溪岸边烧香祭祀家里人。有人做了圆形灯笼悬挂在溪河岸边树上和沱江溪河木墩栏杆桥上,也有人做好了船式扎水灯,一起排排地放入沱江溪河水中,让其漂浮而去。
到了七月十五,梁锦元师傅一大早便过来叫徒儿富贵走邻村举办中元节法会,徒儿富贵那里肯依,早早地又在沱江溪河岸边焚香烧纸钱祭祀自己的母亲跟妻子了。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也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罗富贵嘴里在呤颂着梵文《往生咒》,眼睛里饱含着泪花。
突然间,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山岭完全被密云遮盖,日间变成了黑昼,地面是狂风大作,草叶飞落,吹得鸡飞狗跳,行人都睁不开眼睛。
顷刻间伴随着一阵长长的隆隆雷声,瓢泼大雨狂泄而下,将整个大地、山河和村庄吞噬,人们还来不及找地方躲藏,全身就被大雨淋湿透了。罗富贵直傻傻地站立在狂风暴雨中,让大雨向着自己冲刷而来,仿佛要将自己置身于狂风暴雨中,让狂风暴雨洗刷着自己应该被救赎的身体。
“富贵兄弟,快回来,快回来”,村里邻居在叫喊着,爷爷也拖着沉重的身体冒着风雨走到岸边叫喊着。
“你们回吧,不要管我,不要管我”,罗富贵怒吼般的声音,只能被长长隆隆雷声给淹没了。
一个时辰稍过,罗富贵感觉有些疲倦,便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上岸来。
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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