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树木长大长高了好多。带着小孩,不想走得太远,爷爷吩咐就在原来砍树的地方扎窝棚住了下来。
小妮子带着小尚明也做不了什么事情,除帮忙煮饭外,就带着小尚明四处转一转,有时候追野鸡飞鸟,有时候采野果野菜。“娘亲,过来,这里有野果”,“娘亲,这里的鸟刚飞了”,小尚明一会是这里,一会是那里地叫着,母亲也是来来回回跟着跑来跑去。
“爷爷,您歇息一会儿吧”,看见爷爷满头大汗,富贵不时地跟爷爷说到。“我们早一点做完,就早一点回去”,爷爷嘴里说着,还是一个劲地在砍树。
富贵在早年烧过炭的地方要把炭窑再深挖一次,炭窑坡下多挖了一个缺口,便于往里堆放木料,也便于点火。
炭窑点火前,富贵站在炭窑前,嘴里念叨愿上天保佑这次点火后顺利平安。小妮子带着小尚明站在身后。
爷爷点烧了火堆,熊熊大火将整个炭窑烧得通红。周围的树照得红彤彤的,周围的山照得金光闪闪,天空也被照得通亮。
炭窑烧一段时间后,整窑的木料都烧得红红的,爷爷和富贵在炭窑上方铲土准备覆盖炭窑。小尚明站在窑口处玩,当看见窑口处还有一根木料伸在外面,小尚明本意想用力推进去,推了推见推不进去,便用力拉扯了出来。小尚明稍一使劲,燃得通红的一堆木段突然一起跌落了出来,小尚明是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一根燃烧着的木段压在了小尚明的后背上。
小尚明哇哇大哭,解开薄薄的衣服,小尚明后背上烫出一大片伤疤,母亲心痛死了。爷爷赶紧找来草药给敷上。
回来家里十几日,爷爷经常为小曾孙更换草药,伤口愈合了好多,但还是留下一道伤疤。伤疤虽然愈合,小尚明总感觉后背痒痒的,经常寻找地方贴着后背挠痒痒。
前些年李氏将军资助了银两在沱江上游修建了一座木架栏杆桥,桥面已接近完工,桥上正准备安装木栏杆。
母亲带着小尚明过来栏杆桥边看看,小尚明看见木架桥就快建好了,好兴奋就跑了上去。“快下来,快下来”,母亲一个劲地叫着。
小尚明突然后背痒痒起来,忙跑去木栏杆旁边准备将后背撑着栏杆去挠痒痒,“小孩童,快过来,不要去撑栏杆”,工匠着急地喊着并迅速从另外一头跑了过来。
其实桥上栏杆还是松动的,还没有完全固定死,说时迟,那时快,工匠还没有跑过来,小尚明一下子从木桥上掉落到了河溪中。
“快救人哪,快救人哪”,听见喊声,看见小尚明已经不在桥上了,母亲赶紧往桥下跑。看见小尚明漂浮在水里,稍有熟悉水性的母亲,一个健步就冲进了江里。
江水并不大,溪水一路向前流淌着。母亲离小尚明始终有一段距离,一时难以追上,母亲用尽了全身力气猛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