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就会起身,忙里忙外,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凡事都会抢着干。
一日晚上,爷爷看出了孩儿罗氏家茂的心思,忙说:“今后有什么打算,自己想怎么做就去做吧”。
罗氏家茂给父亲跪下了:“父亲,孩儿不孝,对不起您和儿子,自己想将自己的余生奉献给社稷民生,自己想行走江湖,利用自己的余生多做善事情,积善成德,救赎余孽”。
“孩儿,想去做就去做吧,累了,走不动了就回来”,小富贵和爷爷都流下了眼泪。
第十二章红宴冲喜
父亲放弃了留在家里过安稳的日子,选择了行走江湖来了确自己的余生。
爷爷虽然答应父亲行走江湖的想法行为,其实心里面是十分的不情愿的,父亲走的第二天,爷爷就病倒在床上了。
“爷爷,您怎么样了,您快醒一醒呀”,小富贵站在爷爷病床前,一遍一遍叫着,显得六神无主,毫无办法。
爷爷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气息微弱,不管小孙子怎么喊叫,一直是毫无动静。
有邻居叔伯过来了,“富贵,你家爷爷怎么样了”。小富贵站在爷爷的病床旁慢慢地哭了起来。想到一直以来跟爷爷相依为命,也认为父亲回来了,一切就都会好了,可住了没有几天,父亲还是离开家里走了,爷爷有病只有自己来照顾了,想了想,小富贵总感觉好大的委屈。
“赶快去叫郎中”,邻居的叔伯们又吩咐到。
郎中过来了,号了号脉,翻开上眼皮看了看说到:“无大碍的,虚热又急火攻心造就的,到后山采一些夏枯草煲水喝,休息几日就会没事的”。
毕竟年纪大了,在床上躺了两天,爷爷仍然是茶不喝饭不吃的,小富贵是更为紧张了。其实,爷爷也没有什么大的毛病,回想起这几年家里遭受到的劫难,爷爷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滋味,满肚子的痛苦和委屈。不争气的儿子好在也回来了,可想不到的是又离开他们爷孙俩又走了,自己真是气不过啊。
白天邻居叔伯们出去做农活去了,婶子和伯娘们过来了。
“富贵爷爷年纪大了,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赶快要想法子呀”,有婶子说到。
“我看要富贵接小妮子过来成亲,让红宴冲冲喜,说不定爷爷一高兴就会好了”,有伯娘想到法子说到。
小妮子是梭罗河东北上游泯江赵家庄人,家里父亲是石匠。泯江河床下有一种灰色石料可以打制成研磨石,小妮子父亲就是打制石研磨的工匠。
小妮子母亲的妹妹,小妮子的小姨娘嫁在“罗家湾村”,小妮子母亲少妇人就经常过来看自己的妹妹,一来二去跟小富贵母亲就熟悉起来,打从小富贵母亲救了小妮子后,小妮子父亲母亲要感恩小富贵母亲,即要小妮子跟小富贵定了娃娃亲。
小妮子母亲经常过来“罗家湾村”,还有另外一种意思,就是村庄上游沱江河床上同样有打制石研磨的石料。这里的石料是属于罗家村的,小妮子父亲总想寻找机会过来开采。
小富贵邻居伯娘过来赵家庄为小富贵提亲,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喊开了:“堂亲家,堂亲家有在家吗”。
进来小妮子家里,看见到处是石料和制好的石研磨,都下不了脚。小妮子在帮助父亲记账,看见有客人进来,忙对着屋里叫到:“父亲母亲有客人来了”。
“有请坐,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富贵和爷爷怎么没有来”,让客人坐下,斟来茶水给客人后,小妮子的母亲就问到。
“富贵爷爷病倒了,想接小妮子过去早日成亲,给爷爷冲喜,你们看可好”,来的客人开门见山地说到。
小妮子当年小时候见到小富贵时,就喜欢上了小富贵。定了娃娃亲后,小妮子依照爷爷的安排在村对面学生堂里读了几年学堂,父亲叫不要上学堂了才回到家里帮忙父亲打理生意。
听到小富贵伯娘上门提亲,已长成大姑娘的小妮子打心里十分高兴,看见他们在说自己的事情,赶忙羞涩地低下了头。
“那好咧,我们为小妮子好好准备一下”,见姑娘老大不小了,虽然舍不得,还想等几年再让小妮子过门,但听见是为爷爷的事情,小妮子父母也只好爽快地答应了。
小富贵爷爷早听见了婶娘们的讲话。想到小孙子除了跟梁先生上堂,满世界在外面跑来跑去外,就剩下是无所事事了,小富贵的父亲常年不在家,自己早应该把小孙子的婚事都操办了,一直给耽误了。现在好,自己一阵病痛装死,终于能看见小孙子成婚了,心里感到十分的高兴。
过去了几日,大红花船载着新娘子和一船嫁妆从梭罗河渡来,上沱江到了“罗家湾村”溪岸,小富贵身披大红花早早等候在岸边迎接。
“她婶子,给我端些饭来,我要吃饭”,爷爷坐起了身,听见外面敲锣打鼓迎亲进来了,爷爷也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