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大吼到:撒土成兵,可是由于当时说话声音不清晰,把撒土成兵,说成了“撒土成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座座小土丘从天空跌落而下,将所有的士兵和武将军全部埋葬了,男孩也埋葬在了土坵的下面。
压住男孩的山坵变成了一座高大的土岭山坵,公主从此也化身成了池塘里的公主石,永远留在了月亮山下的池塘里。
第八章敲牙镇兽
几年后君王复位,古氏佑文看着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公主,就不再想做文将军了。回到了故里的文将军四处查看,终于明白了,原来月亮山有恶狗蹲守,恶狗不甘心太阳已经腾飞上天,月亮你就休想了,只要你想腾飞上天,它就会咬住你不放。文将军责怪自己大意,阳气积聚不够,时机不够成熟,太过于急于求成,终酿成恶果。
古氏文将军离开了月亮山下,心里是多么的舍不得这个月亮山。离开月亮山后,逐改胡氏姓,重新找了一位远村的农家女子同居生子。
其实胡氏族人先祖也不明究理,选择了月亮山下繁养生息,可命里天意是村寨只要出现显赫人物,必然遭受到不测。在了解到所有事由的来龙去脉后,罗师傅还是终于明白了。
罗师傅想到,恶狗实属于冥界怪灵,玉帝都难以管到,本不该以道法管之,可恶狗时常危害上神、阴界以及阳界人类,实属于人神共愤、三界齐诛的家伙,道家岂有不管之理。
罗师傅将胡氏田淏的父亲和爷爷安葬法事完成后,再次召集了妇人及其胡氏宗族长辈,表示愿意为石城峰下月亮山村寨重新调理和规整玄学风水做些事情。
罗师傅带三徒弟和胡氏田淏登上月亮山顶峰,遥看周围山峰,指着尖嘴坵说:“尖嘴坵其实就是一把尖刀利剑在保护着月亮山和盘龙坵,可惜有一条恶狗在这里蹲守骚扰,而土地神公公在恶狗的骚扰下也管不了这里的阴间鬼灵和阳间人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用道法困住恶狗,让其闭嘴”。
胡氏田淏指着东面一座高峰岭下的小山头说:“听爷爷说过,高峰岭下的这座小山头就是天狗岭,大师您说对吗?”。罗师傅仔细观看了小山头的布局形状,从月亮山顶峰看下去确实有像一条兽狗横卧在月亮山前,于是罗师傅敢肯定这座小山头应该就是天狗岭。
再仔细看来,天狗岭前一排独立裸露的岩石列在前头,莫非就是恶狗呲露出来的暴牙。三徒弟眼睛明亮,早已也看清楚了,就跟师傅说:“师傅,徒儿认为天狗岭前头的岩石应该就是恶狗的暴牙了”。“那我们一起下山去看过究竟”,罗师傅回应到。
罗师傅与徒弟和胡氏田淏来到了天狗岭前面的裸露岩石前,山顶上看认为很小,可到眼前一看却实属很大,有敲掉这些个岩石谈何容易。
罗师傅吩咐徒弟及胡氏田淏两人去外乡集镇寻找工匠,说明情况后却无一人工匠敢过来接活,一是怕触怒恶兽神灵,二是确实这些个工匠还不具备这种工艺实力。
两人回来跟罗师傅禀报了请工匠的事情,罗师傅觉得还是得自己想办法,罗师傅请妇人与老者商量,看如何才能将天狗岭的裸露岩石给敲掉了。
有年长者说:“咱们平常筑房、耕田所用石灰不就是用火烧出来的吗?为何不用这个方法试一试呢”,妇人李氏也说到:“咱们山上大把的木段柴火,烧暴这些个岩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罗师傅听他们说得都很在理,立刻回复到:“咱们的确是可以试上一试的”。
胡氏田淏随即从村里叫来了几个壮年劳力,将附近的树木砍伐干净,又从村寨前草坪木垛上一担一担挑来木段柴火,一层一层地放在裸露岩石上。
选择好日子,晚上戌时一到,罗师傅便主持法事,先用梵文道符在岩石周围封贴一遍,三徒弟将装其有灸血粉的陶罐交给师傅,罗师傅嘴里念念有词,将灸血粉撒播在覆盖岩石的柴火垛上,然后再用梵文道符点燃柴火。
火苗一点一点地燃烧起来,刹时是火光冲天,将附近山峰照得通亮,月亮山却被照得红彤彤的。
背着山峰的另外一面,还是黑压压的一片,胡氏家族的鬼魂和附近邻村的鬼魂都齐齐站立在黑暗的山脚下,个个都抬起头来了,他们稍有高兴起来,这只恶狗终于可以让其闭嘴了。
可谁也不曾想到,裸露岩石左右两边还有两个大一点的岩石失落于计划中没有被烧掉,所以恶狗至今还是保留有两颗獠牙。